全,全都要?
这就是感情史也要了?
在纪凌看来,靳北渊没有拒绝这份资料就是天方夜谭!
“另外。”靳北渊又道,“明天约心理医生过来。”
纪凌没过脑子道:“又发病了吗?”
说完他才开始后怕,但见靳北渊没什么反应,只是闭眼往沙发上靠了靠。
“不是。”
不是发病就好……
但纪凌转念一想,眼睛立刻瞪大了。
不是发病!那就是病情有新的变化了?这更吓人啊!
心理医生不是治他那个什么的吗……
难不成……
“靳爷!”保镖进门,递上了一份文件,“这是明天的拍卖品。”
纪凌被打断了思绪,跟着一起看向了文件。
靳北渊翻了两页,动作停了停,“三级针剂,苏家好大的手笔。”
“三级?”纪凌立刻啧啧感叹,“听说今晚宋夫人被警察抓了,还是以杀人犯的名义被抓的。苏怡宁现在正是研究所票选转正的关键时期,这三级针剂应该是用来挽救一下名声。”
他一顿,又叹道:“要是苏秋秋还在,区区三级针剂哪至于被炒成这样……哎,一个时代终究是过去咯!”
听见那个名字,靳北渊眉头微动,一瞬间想起的竟然是一双纤白的腿,在他腰上挂着晃动的场景。
幽香四溢,身体娇软,嗓音绵柔。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克制住,明明要了她一次就有所缓解,但他足足三次才停下。
靳北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简直是疯了,这是药物的后遗症吗?
另一边,苏侨回到了房间。
一路上她闻见了十分浓郁的血腥味,比那个男人身上还要浓郁十倍。
想到他身上刚才虽然血迹很多,但大多不是自己的,苏侨就觉得一阵脊背发寒。
手机响了。
“明天参加拍卖会,买下2号,是给你的礼物。”是一条指令。
苏侨收起手机,勾了勾唇,嫣红的唇瓣缓缓绽开。
拍卖会?正好,阔别已久,甚是怀念!
她进了浴室,将头发别在耳后,看向了镜中人。
依稀可以窥见精致的轮廓,但脸上两片大大的红斑却将大部分的五官都遮盖住了。
这是毒。
狱中她经历了非人的折磨,更是被毒哑了嗓子和毁了容,但只要不是致死的量,对她而言都无关痛痒。
苏侨抽出针,往穴位上扎去,痛感瞬间侵袭,她的脸色逐渐发白,指尖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全身都起了一层薄汗,但在浴缸里洗过之后,肤色明显白嫩了一个度,脸上的红斑也淡了不少。
她呼出一口气,在床上躺下。
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安稳。
离开权力中心三年,母亲死亡,爷爷病重,苏家人把她打下的基业都毁了个干净,她等不及了。
她要报仇,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首先需要的,就是钱。
而拍卖会就是个完美的圈钱场地,她虽然身无分文,但她有数不清的针剂!
今天,她要好好送苏家人一份大礼!
天刚亮,苏侨就出了门。
为了避免遇上那个男人,她还特地绕开了主楼的位置,用账户里仅剩的钱打了车。
从前银行卡里的钱都已经被苏家人挥霍一空,谁能想到曾经登上过福布斯排行榜的天才,如今卡里只剩下一百块不到?
刚下车,苏侨就听见拍卖场门外吵闹声一片。
“明明是我们先到的!”一个男人大叫道。
他身后还抬着担架,担架上躺着个妇人,皮肤溃烂到了手臂,眼睛也发白,看得人心里发怵。
然而苏侨放眼望去,四周竟然零零散散的全是轮椅和担架,挤满了整个会场周围!
“我老婆就靠着三级针剂救命呢,大哥能不能行行好,让我一次!”另一人叫道。
“现在谁不是等针剂救命!先到先得,你后边排队去!”
“你还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经理出面调节,劝道:“都先别急,这房间也不一定就是没人了!”
“这个时间点还没来,不是没人是什么?我看你们就是故意压着不放的,想害死人命吗!”
苏侨扫了一眼经理拿着的号牌,动作突然一滞,上前问:“他们抢的是哪间包厢?”
“A203!”经理叹气。
会场是VIP制,没有预订不能提前到场,三级针剂的消息又是昨晚才放出来的,这才引起一片哄抢。
苏侨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卡牌。
A203。
她无言。
敢情这两位大哥打了半天,抢的是她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