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侨浑身变得滚烫,僵硬着身子开始颤抖。
根本不需要任何动作,就这个声音已经引起了她脑中成片翻涌的画面!
“滚开!”她挣扎。
“你可以再想想那个戒指为什么会出现在拍卖台上。”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变态!放手!疯子!”
“真不知道?”他停了手,指尖扣在她手腕上。
苏侨喘息着,眼底微红,“不知道!”
她已经改变主意了!
最好别让她找到机会,今天的屈辱她会百倍奉还!
她要抽他的筋扒他的骨,再亲手送这个男人归西!
“看来苏小姐忘性很大……”靳北渊地声音寸寸浸透寒意,手指摸到她的腰间,骤然用了点力,“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用另一个方法也能验证。”
苏侨咬唇。
唇瓣上渗出血迹。
她不应声,腰间的大掌在持续用力。
他想干什么?
“但凡苏小姐有点记性,就该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翻来覆去来来回回……折腾你?”
“你闭嘴!”
“这姿势也用过的。”他轻笑,“还要再详细一点吗?”
苏侨气得浑身打颤。
但她偏偏要装作一无所知!因为她很肯定他就是故意的!
“对了,你还有两颗痣,分别长在……”靳北渊的大掌从腰间撤退,往下走去。
苏侨浑身一惊!
他记得痣的位置!
那种药性下他居然还能记得?
“别动!我说!”苏侨猛地抓住他的手腕,颤声道,“我说……”
靳北渊停了下来,眯眼看着她。
苏侨抬头,泪眼朦胧,豆大的泪珠顺着红斑遍布的脸流了下来,但经过嫩白的脖颈时,又是另一道风景。
“那个扳指是我交给拍卖行的!”苏侨咬牙抬头。
靳北渊松开手。
“扳指哪儿来的。”他这话已经不是问句了。
只是想听她亲口说。
苏侨吸了吸鼻子,一把擦了眼泪,“是姐姐……姐姐给我的。”
他一滞。皱眉。
这不是预料中的答案。
“姐姐?”
“就是苏秋秋。”苏侨将衣服拢着,缩在墙角,“那天晚上是我最后一次去看姐姐……姐姐很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一直在私下里接济我,我这三年来经常去监狱里看她!那天是她行刑的日子,我去了,见了她最后一面,她把这个扳指交给我,让我卖个好价钱……”
靳北渊冷笑,“你是觉得我蠢?”
居然编出这么个荒唐的故事!
“靳少,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苏侨捂着脸又哭了,慌乱的语气中带着恳求,“如果是因为我扎了你一针,我给你道歉!”
“我只是个没人疼的孤女,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不通人情世故,有得罪的地方我也给你道歉!求求你饶了我吧……”
她越说越真,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
靳北渊抬起她的下巴,苏侨哭声一滞。
他凝神细看这张脸,但红斑太显眼,几乎能让人忽略原本的五官,只是一双黑眸,亮如星辰。
她眼睛一眨,又是一滴泪。
靳北渊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拭掉泪珠。
“哭起来倒是好看。”他道。
好看?
苏侨皱眉。
他没瞎吧?
就她现在这副尊容,他也说得出好看?
“我会去查证你今天的故事,但是苏侨,不管你是谁,耍这些小把戏都没有意义。”靳北渊将她的碎发整理好,又耐心给她扣上衣扣,垂眸看她,居然笑了,“因为我看上的东西,从看上那一刻开始,就写了我的名字……”
“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