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手，痛苦，疲倦，焦虑，不安。这一刻，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你呢？你不也是一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吗。”
“奕啊，你觉得我是谁呢？”
是苏晴？还是你前任的替身呢？
沉默......韩奕就这么看着苏晴，不发一句。
“我是苏晴啊。”卑微到了极点，连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
“我是你的妻子，是与你立过誓言，与你一起生活的人啊。我只是想了解你的过去而已，我错了吗？”苏晴抬起自己的左手紧紧抓住韩奕，似是想把这当作自己支撑的依仗，否则她真的会失去站在他面前的勇气。
不敢对视的双眼流下了痛苦的泪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落下，最后聚于一点，“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鼻子酸涩难耐。明明不想哭的，但泪水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许是怕自己会哭的一发不可收拾，苏晴贝齿下意识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试图平静自己的情绪。
韩奕怔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抵在苏晴的额头上。
悔恨，自责，愧疚，种种情绪积压在韩奕心头。明明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却只说出了：“你累了吧，晴。”
咯噔！苏晴的心瞬间凉了下去。
“是啊，奕，我累了。我今天很累，昨天很累，昨昨天也很累。我这一段日子都活在不安和疲倦中，我都快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呐，奕。告诉我吧，她是谁呢？那个你一直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人，是谁呢？”
是你，一直都是你啊。
“你还想着她吗？”
是啊，一直都想着，已经忘不了了啊，傻瓜。
苏晴鼓起勇气望着韩奕的双眼：“奕，你知道吗？你的眼睛会说话哦。”
伸出自己细长的手指，轻轻摸着韩奕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最后停在了他的脸上：“明明一直都在望着我，但我却总能从里面看到几分隐忍和无奈。”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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