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早就让人下令不许这件事外传,是谁咳咳咳——”
听到太子被禁足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武帝气的差点旧疾发作。
剧烈的咳嗽声中,连面皮都泛着不正常的紫色。
裴姮用余光将这场面看在眼里,一言不发。
赵内侍眼皮一跳,忙上前帮武帝抚胸口,好半天才叫他缓过来。
殿内重新归于安静。
裴姮声音迟疑,“陛下,臣听见些消息,说太子殿下被禁足与臣有关,臣心内不安,特来请罪。”
说着就要跪下。
“这怎么能同你有关?”
武帝摆摆手让裴姮起身,又叫赵内侍退下,随后叹了口气。
“在听到袁修叛逃时,你的表情不对,孤便起了疑心,袁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若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怎么会突然间被这么多人提起?”
这样避重就轻的回答听在裴姮耳中,只觉得好笑的有些刺耳。
裴姮不清楚武帝是不是因为自己起的疑心,但绝对敢确定,她在东宫说的那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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