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嘴角,提着箱子走了。
今天是从具俊表的家里溜出来的,要赶在具俊表回去之前回去。
不对,那里又不是我家,我回去干嘛?
思维都被具俊表带着走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坚决要回家!
提着箱子回了表姐的小屋,将东西放在主卧床下的暗格里。表姐不是他们家族的人,但是也是个大家族,这样的暗格很常见。
手机响起的时候,屏幕上“queen”这个单词闪闪发光。
“母亲?”
【哦我亲爱的宝贝儿,伤好了吗?】电话那端的女声温柔如水,带着浓浓的担忧。【都是你那个杀千刀的老爸,竟然断了我的通讯,这时候才打电话宝贝儿你不会怨妈咪吧?】
“母亲,我最爱你了。别担心,我现在很好。伤口基本愈合了,学校里的同学也很照顾我,所以您放一万个心吧,我在韩国很好。”但是老爸yin了我把我流放韩国的仗绝对会算得清清楚楚。法莱尔yin恻恻的笑了,声音却带着委屈:“母亲,我好想你啊。特别是受伤的时候想起小时候母亲哄着我吃药睡觉。”
所以老爸你等着被我妈收拾吧。
“宝贝儿,妈妈也想你。你还没有成年,不像你几个哥哥是糙汉子,你从小就在家里没离开过我,刚开始的时候一个人在韩国怎么可能过的好。都怪你爹,他怎么忍心让我们母子分离。”
法莱尔越发委屈的劝着母亲,还给老爹说好话,拉仇恨妥妥儿的。
等到挂了电话,法莱尔握拳:“yes!”
爹你就等着被我妈推到任□□吧!
叫你欺负我。
法莱尔怕他父亲,他父亲极疼他母亲,他母亲爱他如命,所以,在家里,法莱尔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啊。
下午卢卡斯传消息来告诉他克里斯特尔和神话集团有过接洽不说,还和日心派接触过。
法莱尔一挑眉,宋宇彬不是具俊表,和他没那么熟,这有点难度啊。
难道真要找黑客入侵两个大集团的核心系统?
手机在裤袋里面震动,法莱尔一看是具俊表,顿时心虚。
卧槽小爷心虚什么啊?
劳资是回自己家怕什么啊?
呼吸,顺气,接电话:“喂,你好。”
【你在哪儿?】
“在家啊。”我回自己家没罪,简直天经地义啊。法莱尔顿时理直气壮,腰杆儿挺直,声音都透着股子沉稳。
【你的伤还没好,回去了谁照顾你?】具俊表是声音很平稳,平稳到法莱尔心里发毛。具俊表接手了公司事物以后很少会出现当初的傲娇样了,身上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说话做事老练了很多。进步之快让法莱尔很是惊讶。
“我自己可以照顾我自己。”
【是吗?】
法莱尔momo胳膊,怎么有点冷?
【今晚让厨师给你做小甜点怎么样?】
法莱尔的味觉神经系统顿时回忆起了那种味道,据说是厨师的独家制作,他目前还没有搞到制作方法。
“我喜欢的那种?”
【当然。要来吗?】
“要。”法莱尔立即答应了。
具俊表的保镖恰好将车停在他面前,法莱尔屁颠屁颠的上车,像只甘美可口的小羊羔,自己打上蝴蝶结,送进了大灰狼的老巢里。
少年,保重。
……
回到了具俊表家,一进门就看见具俊表一身黑,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脑的光衬着俊脸上冷硬的神情,客厅里再牛b的中央空调也拯救不了他周身的冷空气。
“哟上午好。”法莱尔先发制人阳光明
媚春光灿烂笑容满面的打招呼。
具俊表抬眼,黑眸深邃。
“啊哈哈在忙啊,我好饿先去吃饭了。”法莱尔气虚的遁了。
“李管家不准上餐。”
“是,少爷。”
法莱尔自觉的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看天看地看脚尖,就是不看具俊表。
具俊表向后一靠,双手放在沙发靠上,就像一头慵懒的豹子,悠闲的在打量猎物,评估着从哪里下爪比较耐玩。
法莱尔内心小人简直要泪流满面了,一上午不见具俊表无师自通了什么叫做邪魅狂狷酷霸拽吗?妈蛋这股浓浓的偶像剧男主角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是我穿越了还是具俊表被穿越了啊摔!
再也不相信爱情了……(t — t)
“法莱尔。”具俊表的声音很轻,和平时那种骄傲自负上帝已死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样儿大不相同。轻到法莱尔怀疑自己压根儿就没听到。
“你的伤还没有好,上次伤害你的人也没有查清楚是什么来路。你没有带保镖就出去了,我很担心。”
法莱尔沉默。
“上次还有人恰巧救了你,万一这次没有人,而我没有即使赶到要怎么办。”
克里斯特尔不会冒第二次险。法莱尔默默想。
“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具俊表按按眉心,脸色疲惫。平日里光鲜亮丽的神话集团大少爷没有了一贯的骄傲表情,垂下的眼睑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法莱尔忽然就愧疚了。其实他并没有将具俊表当作挚友,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一个不需要透漏身份的人,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但是具俊表是真的担心他,而且为他做了很多。
母亲说过,人一辈子要找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不容易,在他们那种家族里,亲兄弟都算计来算计去的更不容易。
即使现在他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这份心意是真实的。
或许他可以试着和具俊表交心。
是的,可以试试成为真正的朋友:“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具俊表笑着momo法莱尔的头发:“没关系。”
“李管家,上甜点。”
具俊表看着法莱尔瞬间阳光灿烂的脸,在法莱尔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嘴角。
果然,有时候需要适当的示弱。
yin谋阳谋(四)
真正的朋友是什么样的?
法莱尔表示不知道。不懂就问一向是法莱尔的好习惯。
母亲的电话再次打不通,家里几个哥哥姐姐忙着圈地夺权,就剩下了表姐。
【哟少年,怎么响起来要和我打电话啊?】电话那段的女人声音轻快,语气调侃。
“表姐……”法莱尔组织了下语言,“嗯,你对真心对你的人是怎么办的?”
【……男的女的?】小少年谈恋爱了?她就说嘛好好的孩子去做那些大人应该做的事儿,都没有朝气了。看,来韩国没多久,在一群青春少年的影响下,总算有朝气了。
“男的啊。”交朋友还要分清楚xi_ng别然后再区别对待吗?
表姐顿时冷笑一声:【别开玩笑了宝贝,男人能靠住,母猪都上树了。莱宝你还小,多注意周围的人,看看他们。】别吊死在一棵树上。
【人心隔肚皮,你要多看看。】
“哦。”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