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路人甲模样,他的手伸进了衣服里。
法莱尔看见了黑色的枪柄。
他快速跑进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巷子里面,mo出手机给鲨鱼打电话。
【少爷?】
“鲨鱼叔,我遇上了杀手。”法莱尔冷静的说,身后的人穷追不舍,显然很熟悉追踪的手段,“欧美人,有枪,很专业。”
【我马上定位,少爷拖一会儿。】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法莱尔将开着的手机揣进兜里,猝不及防右腿上一疼,顿时血流如注。
法莱尔闷哼一声,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后面的脚步声接近了,危险近在咫尺。
法莱尔白着脸迅速将围巾扯下来拴在腿上拖着腿跑,速度慢了一点,后面那人正在慢慢追赶上来。
“碰”极弱的枪声响起。
没打中。
法莱尔咬着牙钻进一户人家的房子里,躲在角落里根本不敢大声喘气儿。
脚步声就在墙外徘徊。
“喂,你是谁啊?是不是小偷?”中年妇女大声呵斥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接近。那个轻轻地脚步声停顿了一瞬,然后走了。
法莱尔呼出一口气。
右腿上流出的血将围巾染红了,法莱尔的脸色惨白,头有些晕。
他慢慢的爬起来,顺着墙爬出去,蹲在地上仔细辨别那人走的痕迹。
“怎么又来了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又想起来。法莱尔索xi_ng坐下,在中年妇女气势汹汹时抬起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大娘,我摔伤了,能……”
“哎哟外国人!”妇女惊呼一声,回头喊道,“老头子,有人受伤啦,快出来帮忙。”
“就来。”屋里面传出另一个浑厚的声音。
法莱尔笑了笑,运气还不错,遇到愿意帮忙的好心人。
两个人将法莱尔架进屋里去让他坐下,妇女给他端来了一杯热水:“小伙子,能听懂韩语吧,快点喝口水,看这脸白的。”
法莱尔道谢。
中年男人将家里的药箱拿出来,都会些很普遍的药,而且有些时日比较久了。
法莱尔再次谢过:“我给我朋友打了电话,一会儿他就来接我了。谢谢大叔大娘了。”
“哪的话。”妇女一摆手,颇有些不好意思,“不是说要对国际友人热情吗?那什么……宾至如归,宾至如归嘛。”
三人说着话,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法莱尔的心一瞬间就提起来了,紧盯着门口屏住了呼吸。
可能是来接他的人,也可能是那个杀手。亡命天涯的人并不在乎手上到底有多少条人命,刚才他离开,有可能就是要将躲着的法莱尔引出来。
法莱尔一瞬间有些后悔,那时没有考虑就出来了。他看了一眼热情的妇女沉默的但是好心的男人,连累了他们,法莱尔觉得愧疚。
妇女打开门,法莱尔松了一口气,是鲨鱼。
鲨鱼用流利的韩语和妇女交流着,然后走进来扶起法莱尔,他身后的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拿出了支票递给中年妇女。妇女很惊喜,诚惶诚恐但是欣喜万分的收下了大额的支票,小声的和男人说着要买什么,要给在上高中的儿子准备些什么。
法莱尔坐上鲨鱼的车,随行的医生拆开围巾,熟练的消毒处理。
鲨鱼看着法莱尔,说:“这件事儿,二少爷知道了。”
法莱尔脸色一白。
鲨鱼继续道:“二少爷已经订了来韩国的机票。”
即使是追杀也没有沮丧和疲惫的法莱尔像是累了一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来了,再说吧。”
他的二哥,强大而变态的男人。
暧昧交锋(二)
具俊表急匆匆的往医院赶,即使是宿醉刚醒过来头疼得要了大少爷的命他也不在意了。
宋宇彬说法莱尔在医院,受的是枪伤。
具俊表那一瞬间只觉得眼前发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心跳都快停止了。
枪伤那是什么概念?普通人能拿出来这种要命的东西吗?如果不是想让人死又怎么会拿出枪来?
具俊表眼前发黑,扶着桌子如坠冰窟。他想起上次袭击法莱尔的黑社会的人,和枪比起来,那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少爷,去医院的车已经准备好了。”李管家说,唤醒了具俊表陷入慌乱的神智。具俊表迷茫的看向李管家,半响才反应过来往门口冲去。
私家车在医院门口还未停稳,具俊表骤然打开车门就往医院里面冲,沿途撞到医生护士留下一路的骂声。
具俊表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俊美的脸有点惨白的颜色,他轻轻的打开病房的门,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床上熟睡的少年。
阳光明媚而温暖,安睡的少年就像童话里的天使一样,那一瞬间让人无比安心。
具俊表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颤抖的手指触mo到少年还带着针管的冰凉的右手。他久久的凝视着法莱尔苍白的脸,突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见完好无损的法莱尔,具俊表的心才重新跳动起来。
还好,他没有事。
具俊表在床边坐下,温暖的大手包裹着法莱尔的右手,另一只手在法莱尔的侧脸碰了碰。他迟疑了一瞬,然后慢慢的弯下腰,将嘴唇印在少年的额头上。
感谢上帝,他还在我身边。具俊表想。
法莱尔感觉到身边有气息骤然惊醒。他警惕的往旁边看去,具俊表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活像个黑面煞神。
当然在具俊表眼里,情况是这样的。少年似乎受到了惊吓,醒来以后碧色的眸子看着他还有点惊魂未定。平日里骄傲的漂亮的少年露出了从未出现过的脆弱姿态,让人只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安we_i。
如果法莱尔知道了具俊表的想法,他一定会让具俊表好好被安we_i一下。
具俊表见他醒来,立即身子前倾momo他的额头:“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法莱尔摇摇头,小声说:“水。”
具俊表立即翻箱倒柜的找杯子给他倒水。
具俊表自己试了试水温,觉得有点烫了想要放凉一会儿再说。但是一回头看见法莱尔渴望的表情,又找了个杯子倒出一半后将法莱尔扶起来。
法莱尔伸手去接,具俊表一让:“还是我喂你吧。”
“……我伤的是腿。”
“嗯,所以要好好养养。”具俊表一脸淡定的将杯子放在法莱尔唇边,自上而下的看着他,“本大爷还没伺候过人呢,你应该感到荣幸。”
法莱尔抽抽嘴角:“……小的不胜感激。”
具俊表扬起一抹微笑。法莱尔喝了两口水终于没那么渴了:“你怎么来了?”
具俊表顿时眯起双眼,眼睛里流露出凶光:“我,不能来?”
“还是你在等什么人?”
法莱尔向后靠在枕头上,自个儿拿了个苹果。具俊表劈手夺过,拿着水果刀比划了两下,削下的皮带走了厚厚的果肉。
法莱尔抽抽嘴角:“你不是忙吗?昨天给你打电话还是苏易正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