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俊表刚要转身,商何歆再次喊住了他:“哦对了,法莱尔先生的哥哥虽然回了法国,但是依旧留下了不少人在这里找他。”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具俊表先生还是不要让法莱尔先生出去的好。”
“我知道了,谢谢。”
“那么,”商何歆嘴角一扬,眼中闪过诡异的光,“具俊表先生,祝你生活愉快。”
我相信,你和法莱尔的生活,一定会无比的“愉快”的。
具俊表转身走进屋子里,看见法莱尔神情严肃的盯着茶几上的小盒子,他叫了一声,法莱尔却是像烫着了一样飞快的收回了手。
具俊表疑惑,商何歆送的什么东西,法莱尔怎么会是这样的神情?
法莱尔将颠颠的爬到自己脚下的小狗抱起来,颠了颠:“这小家伙,好像长重了一点诶。”
具俊表立即转移了注意力,下巴一抬眼神睥睨天下状:“那是,少爷我无所不能,喂小狗算什么,小c!”
法莱尔忍俊不禁:“咳咳,吃早饭了吗?”
一大早的就来抱着小狗出去遛弯,法莱尔去补了个眠,商何歆来了才起来。
具俊表摇头,挽袖子,跃跃y_u试,“我做给你吃怎么样?”
“你会?”大少爷下厨,真的吃不死人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等着吧。”
具俊表走进了厨房,法莱尔重新盯着茶几上的小盒子。
小jenny似乎是不满主人忽略了自己,小爪子一挠:“啊呜”
法莱尔心里重重的一跳,看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具俊表,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个小盒子。
彩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右下角有一个郁金香一样的标识。
克里斯特尔。
法莱尔的心骤然沉下去。
如果他没弄错,这应该是当初程昱天用来威胁他的光碟,记录着他进入神话集团会长办公室的视频文件。
商何歆和程昱天合作?
法莱尔将碟子装回去,恢复了小盒子的包装。
小狗再次“啊呜”一声,法莱尔mo着它柔顺的背毛拨通了电话。
“鲨鱼叔。”
【少爷。】
“上次,”法莱尔看了厨房一眼,压低了声音,“程昱天说的东西,送到我这里来了。”
【……是我们的错,我会马上去看看还有没有备份。】
法莱尔沉吟了一会儿道:“查查商何歆。”
“还有,艾尔伯特怎么样了?”
【二少爷和路德维希家族对上了,他前几天回了法国去处理事务,但是留下了不少人找少爷的踪迹。】
“引开他们,全力去做。”
【……可是少爷,抽调人手的话,保护您的人手就不够了。】
“我现在很好,先处理掉艾尔伯特的人。”
【……是。】
挂了电话,法莱尔扔掉手机。茶几上的光碟是个麻烦的东西,虽然他做了伪装,但是难保具俊表不会认出他来。
他当初怎么就亲自上阵去做这件事呢?无聊也不是这么个无聊法啊。
真是的。
万一具俊表发现了……
法莱尔猛然坐直了身子,具俊表认不认出他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这么在乎具俊表的看法干什么?
法莱尔烦躁的揉揉头发,他不该这样子想,他也不敢这样子想下去。
他有预感,想下去,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他不能接受的后果。
他又看向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具俊表要看就看好了,认出来也无所谓。
他正好可以看看,这个人,对他到底有多少真心,多少的容忍度。
就算他和自己绝交了,这不正好是自己要的结果吗?
一份回应不了的感情,还是扼杀好了。
法莱尔海因里希和具俊表,本来就不该是有交集的人。
………………
具俊表将小盒子随手揣进风衣的包里,笑着像法莱尔告别。
“再见,法莱尔。”他低下头,握着小狗的爪爪,“再见,jenny。”
“啊呜”
——再见啊期待你明天再来带我去遛弯哦。
法莱尔眼神复杂的看着具俊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落叶飘零(五)
法莱尔有一个小习惯,他打字完以后会习惯xi_ng的翘一下小指。
具俊表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屏幕中的那个人,陌生的脸,陌生的装束,但是有熟悉的习惯。
法莱尔。
他喜欢着的那个漂亮的纯洁的像天使一样的少年。
但是具俊表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去自家的会长室里盗取资料。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的吗?
具俊表捂着眼睛,很涩,很苦。
自己喜欢的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呵呵……哈哈哈……”具俊表,你的真心,你为了他所有的痛苦,真的值得吗?
那样的骄傲的高高在上的贵族少爷,说不定早就知道了你内心对他不堪的畸恋,说不定正在嘲笑着你呢。
你,有什么,能够让他看得起的?
………………
法莱尔抱着jenny打开门,门外的人低垂着头,还穿着昨天穿过的衣服,露出的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整个人充满了颓废的气息。
是具俊表。
或者说是看完了视频文件的具俊表。
“进来吧。”法莱尔转身走进房间,给具俊表冲了一杯速溶咖啡,“只有速溶咖啡了,你将就一下。”
具俊表嗤笑一声:“海因里希少爷竟然也和速溶咖啡?”
法莱尔手一顿,态度自然的坐在具俊表的对面,扬起温和有礼的微笑:“那有什么奇怪的,我还会自己做饭呢。”
“所以我轻信了你,活该被你骗得这么惨。”
具俊表将光碟丢在茶几上,突兀的响声将小jenny吓了一跳,“嗷。”
法莱尔不置可否,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
具俊表骤然捏紧被子,指关节突出:“我家书房里的电脑,是不是你动的?”
尽管答案已经非常明确,但是具俊表仍旧希望法莱尔能够否认。
只要他说不是,只要他否认,具俊表可以抛开这一切不谈,他可以销毁了这张光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要他否认。
法莱尔抬头看着具俊表,仔细的打量这个脱离的少年的轮廓,接近青年mo样的男人。
这个平日里连正眼看人都很少的男人,此刻望着他的眼睛里流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哀求,他在哀求什么呢?
法莱尔海因里希,什么都否认不了,什么都给不了。
法莱尔微笑,具俊表的心里涌起无边的绝望。
“是我做的。”
具俊表的大脑“轰”一声一片空白。
“为什么?”
法莱尔垂下眼帘,专注的看着腿上的jenn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