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感情就好,这么久没见过了应该有很多话说才是,去吧。”
“谢谢夫人。”
艾尔伯特推着法莱尔往外面走,还邀请亚当斯一起:“大哥和小羽要不要一起去散步?”
林羽看向亚当斯,青年微微一笑:“不了,我还有些事要对父亲说,你们去吧。”
“好。”应了一声,艾尔伯特推着法莱尔走。宅子的外面是很大的花园,园子里种满了沈怀玉喜欢的花草,平日里有佣人精心的打理它们,无论在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很美丽。
艾尔伯特不开口,法莱尔同样不开口。
待走得远了,艾尔伯特方开口道:“那些人你想怎么办?法莱尔,我可以帮你。”
他想着法莱尔对他抗拒的态度,多半不会同意他帮他,来之前就一直在想用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说服法莱尔,毕竟他已经经营多年,比法莱尔方便太多。
他打了无数个腹稿,又一个个的自我否定。
面对其他的人是,他是杀伐果断的艾尔伯特海因里希,但是在法莱尔面前,他没有那样的底气和气势,在这个少年面前,他有时害怕他不喜,万般忐忑,有时又想着不管不顾,得到了再说,但到底没有将一切的绮念付诸现实。
求而不得,痛苦不堪。
“他们最终的目标是你,对你和亚当斯多有防备,但是对我就……”
“可以。”
“就算你不要我出手,外缘的东西……嗯?你说什么?”艾尔伯特惊愕,他说了什么?
“我说可以。”法莱尔面色平静的道。
艾尔伯特简直惊喜了,这么多年,自从他表明了对法莱尔的心思以后,法莱尔没有一件事情愿意接受他的帮助,这次松了口,以后的事情就容易了。
法莱尔并不在意艾尔伯特的惊喜,实话说,艾尔伯特却是是比他方便太多了。有能利用的资源,不利用的就是傻子。
第四十五章
法莱尔的日子过得一点都不无聊,每天和几个哥哥姐姐争斗着抢生意抢地盘,坑几个人,有艾尔伯特的帮忙和大哥亚当斯的压制,两个人和五个人斗了个旗鼓相当。
每次见面,法莱尔的哥哥姐姐都用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看着他。
雷蒙德乐见其成,他的孩子怎么会没有点血xi_ng。
既然亚当斯从继承人中除名,那么下一任的继承人就只能从剩下的几个孩子中产生,而每一任继承人的产生都伴随着血腥和死亡。
并不是谁笑到最后就是胜利者,而是谁活到最后才是胜利者。
家族继承者的斗争,从来没有平和过。
等到法莱尔听到“具俊表”这个名字的时候,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而这个名字曾经在他的心中泛起的涟漪,他以为已经在争斗中全部的磨灭,但是想起来的时候,涟漪再次泛起。
具俊表要见他,和具俊熙一起。
法莱尔眯起双眼:“艾尔伯特呢?”
“二少爷自早上出去后还未回来。”
“啊。”法莱尔唇角一弯,“见。”
……………………
具俊表出了车祸,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被告知法莱尔已经回法国去了。
他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十分的迷茫。一场不要命的追逐,一场得不到回应的暗恋,法莱尔远在法国,而他在医院里,断了两根肋骨,一根腿骨,轻微的脑震荡。
从立交桥上摔下去,这算是轻的了。
他担心艾尔伯特会对法莱尔不利,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也无能为力。他只能等待,等待伤好一些去找他。
他要去帮他。
抱着这个信念,加上具俊表的身体年轻,他的伤好得很快。虽然还不能跑之类的剧烈运动,但
是走路基本没问题了。
他坚持要去法国。
姜熙秀女士这个时候再看不出来儿子的情绪就不是神话集团的会长了,以前没看出来是因为有一个金丝草挡着,而且同xi_ng恋实在是太遥远太离谱了一点。
她儿子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怎么就成了同xi_ng恋呢?
姜熙秀恶意的猜测是法莱尔带坏了具俊表,得知具俊表的打算以后无比强烈的反对具俊表的决定。
神话集团虽然在韩国很大,能顶半边天,但是在法国,神话集团是什么?
又如何能和一个世代贵族的家族抗衡?
具俊表想要帮法莱尔的想法,太天真了。
撇开对同xi_ng恋的偏见不谈,姜熙秀根本就不看好自家儿子和法莱尔。一个标准的贵族,从小受到的教养和具俊表有着根本xi_ng的不同,两个人的观念也不同。
世人结亲自古就讲究门当户对,因为这其中不仅是两个家族的联系,同样是因为两个人需要共同的语言,相处得好,才能继续生活。
而法莱尔和具俊表,有多少的共同语言呢?
吃得高兴?还是玩得开心?
那是谈恋爱,不是过生活。
具俊表几次想要偷偷的去法国,被姜熙秀发现后关了起来。现在的姜熙秀很疲惫,儿子对她横眉竖目,公司里的事情又很繁忙,她是心力憔悴。
这个时候,具俊熙回来了。
具俊熙按照她的安排嫁给了一个富商,当初因为这件事,具俊表没少和她闹腾。他自小听具俊熙的话,姜熙秀也希望她能够去劝劝他。
但是,姜熙秀显然算错了具俊熙的目的。
具俊熙是一个对弟弟很暴力的姐姐,同样也是很疼爱弟弟的姐姐。
看见颓废的,削瘦的具俊表,具俊熙眼里泛起心疼。
姜熙秀告诉了她真相,苏易正几个人同样告诉了她真相,如今见到了弟弟,具俊熙也只能说爱情真折磨人。
她同样不看好同xi_ng恋,即使在这个比较开放的社会里,同xi_ng恋者依然处境艰难。
但是她更加的明白,有时候一味的反对说不定会激起弟弟的逆反心理,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以为别人是想让他放弃而欺骗他的。要让他自己看见他和法莱尔之间的距离,看见他们之间的种种不可能的因素,他才能够学会放弃。
想罢,具俊熙坐在具俊表的旁边:“俊表。”
具俊表的眼神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聚焦:“姐。”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具俊熙笑着问。
具俊表张张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变,要出口的话就在嘴巴里转了一遍成了别的:“没想什么。姐,你这次回来住多久?”
“怎么,嫌弃我了?不想我回来?”
“哪能。我巴不得你不回去了,一辈子住在这里。”具俊表笑着,却没有以往开朗了,眉眼之间也添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沉郁。
具俊熙叹口气,低声道:“真就真没喜欢他?”
具俊表愣了,半天回过神来,抿抿唇又不说话了。
“真的想去找他?”
具俊表毫不犹豫的点头。
具俊熙继续道:“你去找他,想做什么?”
“我想帮他,他哥哥不怀好意,他的家里斗争不休,我,我怕他受伤,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