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寒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一身力气,只觉得自己体内血脉扩张,力量十足,盛怒之下,一击重拳打出去,一道红光强而有力地劈向了怨鬼。
怨鬼先是躲开了。顾知寒见状来不及惊讶自己的力量,一连出招打向怨鬼,两人竟在另一边不分伯仲地打了起来。
汐月也被顾知寒突如其来的力量惊到了,一时不注意,一道重雷正欲劈向汐月,汐月躲避不及,正准备接下这道雷霆时,一道犀利的剑气袭来,堪堪打散了这雷霆之势。
汐月惊喜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羽清明一脸严肃:“银铃给了我感应,你有危险我怎么能不来。”
这种情况下,师兄妹两人也不便多说,各自交换一下眼神,便相继去对付身边的红白小鬼和时不时落下的惊雷,以及四处袭来的怨气。
一连几下招式打出后,清明觉得身体开始吃力,自己的灵力不能完全发挥出来,再看向一旁的汐月,她似乎也是如此,急忙喊道:“汐月,这里的风水磁场太厉害,我们的灵力被抑制住了,根本不能完全发挥。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他们耗死的。”说完,清明想祭出天罡伏魔阵却发现没有反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现在只能被动的见招拆招。
汐月艰难地说道:“我知道,可迷魂凼的地形是天然形成的,能量由大自然源源不绝的供给,所以磁场非常强大,非人力所能破坏,现在又有红白撞煞在里面,简直就是阵中阵,强行破解难上加难,要是师父在就好了,他老人家一定有办法。”
汐月一面要护住剧组众人的结界,一面又要对付身边的邪物,羽清明也在一旁帮忙,可时间一长两人都有些力不从心。
汐月微微转念一想,抱着试试的心态朝怨鬼费力地喊道:“喂,我说,我们其实是路过此处,跟你打架的男人其实并不是你的情郎,你已经死了5百年了,你的情郎也早投胎不知道多少回了,你这样无理取闹的乱抓着我们陪你下地狱也于事无补啊!不如让我为你超度,你早点投胎去吧。”
顾知寒从话里就听出了她正面刚不过,欲从侧面击破的想法,转头一看她确实已经招架得气喘吁吁,力不从心了,赶忙从怨鬼处抽身过去帮忙。
怨鬼见状立刻阴阳怪气地冷笑道:“哼,天下男儿皆薄幸。我虽已经死了5百年,但是路过此处的新人我一个都没有放过,你又怎么知道我的情郎没有在其中,说不定就是现在这个。我看他眉眼俊朗,身形修长,分明就是。还为我超度送我投胎,不如我现在就送你去地狱。”说完怨鬼带着跟强大的怨气,一脸狠戾向汐月袭去。
顾知寒立马挡在汐月面前,强行运起全身的气力,周身通体发出殷红诡异的强光,耀眼而不刺目。顾知寒打出一击重拳迎向怨鬼,力量之强大,怨鬼轻敌也没有预料到,被震出老远。
而顾知寒因为还没有熟练地运用自己的力量,用力过猛,一股腥气涌上心头,没压制住,一口血自嘴角流下。
随着怨鬼被打伤出老远,周围怨气也消失,头上的雷鸣也停了,红白小鬼的袭击也弱了下来,一时半刻三人都有时间缓缓。
汐月赶紧过去扶住顾知寒,焦急的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顾知寒利索地赶紧把嘴边血渍擦掉,摇摇头,坚持逞强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汐月:“没事?我看你问题很大,你一身奇怪的力量哪里来的,身为徵家长老之子,你并不是一身精纯的灵力,而好似是一股邪气,而且这里的磁场竟然没有削弱你的邪气,这事我等我们出去,我要好好审你。现在恐怕只能靠你这股邪力了。”
顾知寒:“好,回头我一定告诉你想知道的全部。等会你们去对付其他,正主由我来,有我在,谁都不能伤了你。”
汐月看着顾知寒心里百转千回,顾知寒今天的异样原本就让汐月大吃一惊,更加把他往黑衣人处联想,但是他刚刚的一番话,不由地让自己心头一暖,之前工作上就是他护住自己,没想到今天在这紧要关头还是他站在自己面前护住自己,是不是黑衣人此刻已经不是重点,也许今天就和自己所爱的人交代这这里,再者,黑衣人不会傻到弄个全套把自己也坑死的地步吧。
汐月定了定心神,温柔地牵起顾知寒的手,深情看着他地说道:“我信你!”
短短的三个字,就让顾知寒全身又重新有了力量,因为他知道汐月所说的我信你,不光是信接下来他会说的话,还相信只要有他在,一定会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现在两人视死如归地准备对付接下来的排山倒海之势。被打伤的怨鬼怨气暴增,怒不可遏的疯狂咆哮着,此时电闪雷鸣愈加厉害地超地面漫无目的地疯狂劈去,红白小鬼一个个也变得更加凶狠,面目狰狞。随着一声刺耳的“去死吧”,怨鬼带着一众小鬼这次毫无保留地奋力扑向三人,真真应了那句“都一起陪我下地狱吧”。
一切都在顾知肖的计划中,他早就让手下的人混在剧组中,把剧组的最后拍摄地故意放在炳灵镇的附近,然后再用利用莫荣冰聚集怨气,引他们去到旁边瓦屋山的迷魂凼,自己再在此地设局故意放出红煞、白煞在此相撞,形成红白撞煞,打算一举歼灭这群坏事的羽家阴阳师。
与此同时,顾知肖自己则来到羽汐月的家中,翻箱倒柜,寻找‘阴兵十二将阵’这本阴阳家绝密的阵法书。
顾知肖找了半天都没有翻到,略显烦躁地嘀咕道:“老不死的家伙,到底把那本书放在哪里了。”看了看房屋四周接着说道:“那边那么大动静,你这个老家伙还能不去帮忙,也只有红白撞煞这种程度的凶物才能请得动您老人家了,不然我也不能只有在这时才能来找这本阵法书。”
顾知肖觉得要抓紧时间,赶紧找到书,不惜动用身体内的魔煞之力四散开去,帮忙找书。当魔煞的气息碰到一面墙,被结界弹回来时,顾知肖嘴角一扬:“哼,找到了!”
羽玄毅感应到清明和汐月的危难,用九腾符打开虚空境,正准备过去相救时,感受到自己设下的保护‘阴兵十二将阵’的结界被破坏了,心下当即叫到:“不好。”于是立即折返回去。
当羽玄毅回到屋内时,屋内已经凌乱不堪,再跑到内屋清明房中,藏有阵法书的墙已经被破了一个大洞,里面已经空了。羽玄毅才反应过来这是调虎离山计,能调动自己的必是九死一生的奸计,清明和汐月怕是凶多吉少。
羽玄毅眉头一皱,不打算继续追踪已经不知去向的‘阴兵十二将阵’,手一挥祭出九腾符开启虚空境,直奔瓦屋山迷魂凼。
不远处顾知肖看着汐月家里一股强大的灵力突然出现然后再一消失,嘴角立马勾出一个满意的弧度,笑道:“自古无人敢解红白撞煞,除非拿命换。老头,看来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哼!”
瓦屋山迷魂凼,三人正战得激烈时,羽玄毅从天而降,只见他屏息调气,稳健地运用周身灵力,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将四周的一切邪物全部震开,红白小鬼全部翻仰在地,哀嚎声遍地,怨鬼也被猝不及防地震伤飞到老远处,猛烈咳嗽,一时半会儿没爬得起来。
汐月看到是师父来了,开心的奔向羽玄毅:“师父,太好了,你来了,我们这下有救了。”
羽清明辑起双手,朝羽玄毅一拜:“师父。”
羽玄毅捋了捋胡子,皱起眉来,严肃说道:“徒儿,此处为倒生死门,磁场变换,它并非遇强则强,而要以柔克刚,方能缓缓。好比你越是用力打一团棉花,只是越消耗自己的力量而已。”
汐月一边累的喘着大气,一边愁容地看着师父:“师父,什么叫‘方能缓缓’,这四个字我怎么听着感觉特别扭!”
羽玄毅:“诶,是啦,你猜对了。你们要是不用那么大的蛮力打,兴许坚持得还能再久一些,也不用这么累。”
羽清明在一旁急了:“师父,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拿我们打趣!您就直接告诉我们怎么解这红白撞煞吧!”
羽玄毅眼神里一丝黯然闪过,没有人察觉到,很快他便微笑着说道:“徒儿着急什么,这么久没有见师父了,也不打算和师父好好说说话,问个安什么的么?”
羽清明:“师父,您这样说,我就当你对付得了这红白撞煞了,如果是这样,您不急我也就不急了。”羽清明举起双手再一拜:“师父,好久不见了,您可安好?”
羽玄毅满意得笑着说道:“安好,安好,一切都好,就是你们离家许久,甚是想你们。”羽玄毅又饶有趣味地转而看向顾知寒,对汐月说道:“呦,这位是就是徒女婿吧,今日得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难怪能把我那最调皮的徒弟拐跑。”
汐月尴尬道:“师父,你说什么呢。”
突然的见家长,顾知寒不好意思的双手一辑,拜道:“师父,我叫顾知寒,今天见面仓促,还请多多包涵。”
羽玄毅一手虚空一抬:“嗯~,有礼貌的好孩子。”再仔细一看顾知寒,了解到了他体内的异常说道:“孩子可是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有的,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叫顾知肖。”
羽玄毅点点头,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好孩子,你本性善良,以后要定要坚守本心,方可破除魔咒。你坚毅如此,我相信你可以的。”
汐月:“师父,您说的是什么意思,顾知寒身上是有什么魔咒?您怎么会知道他有个双胞胎哥哥?”
羽玄毅走过去拍了拍汐月的肩:“好徒儿,这事说来就话长了,以后有机会让那小子再细细说给你听吧!”
顾知寒:“师父,您的意思是我可以破咒!”
羽玄毅点点头笑道:“你这声师父,我今日应下了,日后要好好待我的好徒儿啊!”说完羽玄毅虚空比划,双手一挥,在羽清明、汐月和顾知寒头上,设下了一个强大的结界,自己则飞身到了半空。
汐月和清明见状想随师父一起对付怨鬼,飞到一半撞到结界,被弹回了地面。
汐月察觉到不对劲,立马焦急地拍打着结界,喊道:“师父,您要干什么,我们一起应战难道不是胜算更大吗,为什么要撇下我们自己对付怨鬼!师父,快放我们出来,放我们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