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路过的灯光闪烁进车厢,晦涩的将人靠在一起的侧影勾勒在窗侧。
挡板不知在什么那个时间点被悄然升了上去,不算狭小的空间里光线昏暗,只剩下两双相对而视的瞳子藏着亮光。
忽明忽暗的光像是老式电影的断帧,烘得人的思绪也跟着时连时断。
海风将酒精与荔枝的味道统统卷起,毫无遮蔽的落在盛景郁的鼻腔,甘甜而凛冽,是最容易惹人迷失的味道。
盛景郁的心跳咚一声咚一声的敲击着她的胸腔,脖颈后方传来手指撩拨开的细微痒意。
鹿昭在打过招呼后,动作愈发的得寸进尺起来,而盛景郁就这样靠坐着,心里竟然在期待。
发丝一层一层的被拨开,温吞的空气拂落了下来。
盛景郁感觉到她脖颈后方的腺体不正常的跳动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荔枝软肉落下,那细密的刺痛感发作的不是那样惹人难捱。
盛景郁有一瞬间的迷惑,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或许她的腺体也在怀念那次抑制剂不起作用后,鹿昭信息素的注入……
盛景郁还跟鹿昭贴靠在一起,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下的一只手就攀了上来,衣料被攥出褶皱,被人毫不怜惜的包裹着柔软,一同贴在掌心里。
接着,紧闭的唇差点失声张开。
但接着就被鹿昭的声音打断了。
而就是这个时候,落在抑制贴上的手施施然挪了开来。
而鹿昭的掌心里也有成熟的果子。 。
不是漂亮姐姐,是阿郁。
它就这样正摊开放着,虚虚的好像握着什么。
鹿昭这一夜没有做梦,只是醒来的时候手的位置跟平日不同。
这次她喊对了她的名字。
忽明忽暗的路灯闪烁给车厢里布置上了一层金光旖旎,瞧不见的颓靡就像是果实之间散发出的可采撷的成熟味道。
很软。
盛景郁心里默然想着,说不上恼。
三伏过了一半,白日里的温度渐渐回落了下来。
“!”
她就这样保持手部姿势,偏侧过脑袋注视着,总觉得自己的手里好像应该握了什么才对。
薄唇轻抵,一下一下的染上了属于对方的颜色,浸湿的卷过属于对方的味道。
她的瞳子慢慢覆上一层雾气氤氲,赶在即将失衡的时候,她忙抬过无力的手想推一推鹿昭。
蝉叫了一夏天,似乎也累了,日上三竿,整个世界还处于一种祥和的安静中。
昏暗的光线总是不能让人很清晰的注视一件事物,盛景郁有一种鹿昭的话亦真亦假的感觉。
有些时候盛景郁都在想,要是她不是景韵就好了。
鹿昭脑袋里直直的闪出这样一个想法,吐息随着掌心波动着,炽热的略过盛景郁的脖颈。
一下一下,似乎在故意撩拨她的神经。
她也不知道鹿昭是不是还要作弄自己,可越是表面上冷静克制,她这颗心就跳的越来越快。
吐息缓缓落出,盛景郁的眼里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