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落日半挂着沉在窗棂上,初秋里白日盘桓不去的温度在这一刻散的格外快。
却唯独盛景郁的这间书房例外。
鹿昭的气息随着她的声音扑簌簌的在盛景郁的耳边,潮湿中裹满了热意。
盛景郁瞬间明白鹿昭是想起昨晚的事来了,而且还因为自己午间骗了她,这家伙似乎有了故意作弄自己的想法。
热意盘桓,鹿昭的手迟迟没有放开。
她知道这样的距离盛景郁比划不了,扬着唇角,明知故问:“漂亮姐姐,为什么不回答我?”
因为是明知故问,所以动作也是故意的。
鹿昭喊着这名代称,刚刚蛰伏的手又不安分的动了起来,轻薄的布料兜不住任何,随着也变了形状。
染着一层水意的唇被包裹着的牙齿紧咬了一下。
盛景郁兀的绷紧了的身形,努力克制着才没有让自己的气息哼出来。
可唯独在这里,她是下。
仿佛在用行动表示着,她是“不怕”。
其实自己本就比她大,喊自己姐姐也无可厚非。
不要说她后期的能力,就是她刚刚出道几年赚的钱,也早就可以买下这样的房子了,只不过……
盛景郁闻言也浅浅的笑了一下。
这次没有“漂亮”,只是单纯的“姐姐”两个字。
心里的想法没有说完,接着就被鹿昭的话接上了。
是为鹿昭臣服的下。
长而密的眼睫铺满了光亮,连带着发丝也被余晖笼罩其中。
盛景郁清楚无论是年纪,还是地位,自己都是上。
盛景郁到现在还记得她第一次带鹿昭去属于她的地方时,鹿昭对自己说的话。
四目相对,盛景郁浅色的瞳子在落日下平浅的像是抹水洼。
所以答案也呼之欲出。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共鸣。
落日沉落着与窗框最下方的那条线齐平,日光带着最后一抹金色投映进房间。
而鹿昭正半坐在正对窗户的书桌上,脚尖点地,微昂起下巴同盛景郁拥吻着。
光影像是一把剪纸的剪刀,将她们裁剪张贴,圣洁而颓靡。
只是拂在盛景郁发丝的手并不甘寂寞,轻手捏玩着绯红的耳垂,接着在这边轻声呢喏:“是因为这是你家吗?”
她甚至都没有亲手告诉过她自己的过去,可她看起来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见盛景郁久久没有回答自己,鹿昭接着又问道:“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说……姐姐不怕?”
鹿昭被她勾的已然就要失去了自己的节奏,双唇紧紧挨着,失去章法的吻密不透风。
盛景郁很明显的怔了一下,接着脸上平静的表情更加舒缓了起来。
只是这个答案引来了鹿昭一声小小的笑,她转头看着盛景郁,质疑道:“三年前才买下这个房子,景老师的赚钱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弱了。”
鹿昭目光认真,语气里好像在戏弄盛景郁,眼神又好像在较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