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病房的隔音做得很好,盛景郁推门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都没有一丝预兆。
也是因为这样,她注意到了鹿昭在桌前拿着手机的神情,眉头锁在一起,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她觉得苦恼,甚至难捱的事情。
盛景郁的目光轻变了一下,接着便依旧平静的走到鹿昭身边,问道:“在看什么?”
声音是从鹿昭左侧传来的,她低垂着头,视线兀的一定。
手机里的这事是她不能让盛景郁知道的,她此刻的大脑转动的前所未有的快。
雪景皎白,衬得人举动清晰。
鹿昭夸张的当着盛景郁的面将手机收起来,演出一副自己要耍赖,却被盛景郁抓包的样子:“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是你动作太慢。”盛景郁淡声道。
似乎是信了,她说着就走到了棋盘前。
话音还没有落下,鹿昭接着便不讲规则的朝盛景郁迎面吻了上去。
她是要走的人。
“你的子落在这里,就堵住了我左边的气,我为了自保就只能走这里,但你这里已经活过来了,再在这里落子,就把我困住了。”
窗外的雪衬得屋内明亮,也将这人在视线里的情绪传递的明显。
这想法从盛景郁的脑袋中忽然闪过,但接着鹿昭靠在自己唇上的吻便慢了下来。
盛景郁被鹿昭拥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她掠夺去了。
这样她才可以把自己也带走。
唇瓣几下轻落,鹿昭靠过去吻了吻盛景郁的唇,撵挪着,暧昧着,对她道:“在这里。”
落雪纷纷扬扬的从鹿昭视线的一侧划过,像是计时器不断掉落下的时间。
盛景郁浑身都透着津津汗意,沉沉的呼吸稳了好一会,才对鹿昭回答道:“当然。”
而鹿昭对此也心知肚明,耍赖也耍的明显。
手掌合着衣料下沁出的薄汗,贴一层灼热。
想要多从她身上得到一点味道,这样在日后无数个日日夜夜,她才可能不会那么想她……
鹿昭听着,不由得跟着盛景郁示意的地方看去,眼睛兀的一亮:“这个死穴你藏真好。”
盛景郁闻言笑了一下:“你这样吝啬,是没有人会给你解的。”
鹿昭罕见的对盛景郁的欲望来的明显。
盛景郁感觉到鹿昭是真的想要把自己掠夺去。
黑子在棋局上断断续续的连成几条线,就跟她刚刚离开时一样。
她吻的是真温柔,却也不是那样温柔,没有过去那样慢条斯理的渐进,唇瓣轻轻一抵就撬开了盛景郁的齿关,盛景郁被勾住,瞬间失了力气。
规矩的发丝愈发凌乱,脖颈的脉搏被落下的吐息包裹着,低伏的神经在发梢下泛起细小的战栗。
她不知疲倦不得厌倦的一遍一遍的吻着自己,修长的手抵在自己的腰上,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
两个人是棋局上的对手,盛景郁当然对鹿昭的棋该怎么走清楚明了。
盛景郁不然:“不是我藏的好,是你没发现。”
而她也就这样任由自己落入鹿昭的怀里,凑近的声音多几分明知故问:“在哪里?”
这个房间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那件事情,让她觉得自己愈发像一个卑鄙的小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