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远转过身子面对两人,只见他们步子停住,一脸疑惑地看向他这边。
他抿唇笑着,看起来没有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路母率先开口确认了他的名字:“你是叶思远?”
他点点头,“您们二位就是路瑰的父母吧?”
“你怎么知道我们?”路父立刻警觉起来,路母听到亦皱起了眉头。
他眉眼带笑:“路瑰很随你们。”男人语气和缓,路母眉头也解开,随即带上了慰藉的笑。
这样的叶思远和报纸媒体上的不同,他看起来更有涵养平和一些,没有他们口中的那样冷厉严肃。
路母对他点了点头:“小叶,你好。”
“伯母,您好。”
“你怎么会在榆市呀,还到医院里来了?”路母闲聊着问他,语气亲切。
叶思远顿了顿,想到来这里是让徐朗处理自己和路瑰绯闻的事情的,怎么来说也算是摆脱和那人的错乱绯闻,不知怎么,心里陡然一阵惶惶之感。
路母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渐渐染上了一层欣赏的意味,就连看向他时都是笑着的。
她在等待着他的回答,然而男人却迟迟没作声,一旁的路父见状没了耐性,沉了沉脸:“这不是我们该问的事,你怎么越老还越多事了。”
他的语气不好,说话的声音传到叶思远耳朵里却格外突兀。
路母因被路父说教,脸色不好,带着脾气:“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来榆市出差的。”他良久后回答。
路母对他笑了笑,护士从后面走来,对着老两口说了句:“叔叔阿姨,你们可以进病房了。”
话毕,路父已经背过身往前走去,叶思远看着路母的眼睛礼貌一笑。
“小叶,我们先去了。”
他颔首:“伯父伯母再见。”
背过身,叶思远向着护士台走去,走出的几步里,心上不知为何不安了起来,一直感觉心脏在胸腔里赫然颤动,一下一下如擂鼓般震撼。
斯曼从病房里走出来,看到男人在护士台边静立,走近几步便看到他眼睛定格在手腕上,似是在沉思什么。
当针尖刺进指尖他瞳孔陡然一颤,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路父躺在病床上,他的病房和叶思远离得不远,只因他的是单独的病房。
路母替老伴掖好被角,看了眼新换上的盐水后交代了几句后便走出了病房。
她眼睛向着护士台那边看去,只见男人长身玉立着,沉静又中规中矩。
她拿出手机,翻到“宁宁”的手机号码,又偏头看向了一旁,男人已经没在。
电话拨打过去,路母走到长椅上坐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等待着电话接通。
墉城。
房间里暗沉一片,窗帘拉紧,一点光源都无法透进来。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手机闪烁时透出的光,路瑰仰面躺在上面,双眸发红,死死盯紧天花板凹陷设计的地方。
手机在桌上响个不停却无人接听,她神经紧绷地觉察着房间里的一切,直到声音断掉,又再次重复响起刚才的音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