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瑰被路母拉着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适才她着急忙慌跑过去的时候直接夺门而去,压根没想到会有人在休息,有没有打扰到别人。
路瑰进去的时候路母没在,路父正睡着,手背上埋着针管,路瑰看了一眼心猛地一紧,想被人揪住一样紧迫。
她眼眶发红,奈何路父睡着了,只得低头去看床头的病人信息表。
路瑰走近两步,还没来得及低头去看就听到路母意外地喊了声:“宁宁!”
病房里不少人被她的声音惊到,路瑰连忙看了眼睡着的父亲,然后才绕到一边拉住妈妈的手往外面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路母眉眼俱笑,双手紧紧地回握着路瑰的手,她眼眶微红,“妈,爸爸怎么了?为什么你在电话里不说他住院的事?”
路瑰还沉浸在悲伤里,心里弥漫着恐惧,却在路母一句话给生生止住了。
路母难为情地笑了笑:“你爸爸这病不严重。就是贪杯了,胃受不了。”
路瑰一愣,眼神空直盯着眼前的人。
路母见她双眼无神有些担心,“宁宁,宁宁,你这是,这是怎么了?你爸爸没事,就是简单的胃病。”
路瑰只觉荒唐,在她心里以为的是生离死别的大事,加之之前的情绪堆积,彻底对猫豆黑了脸,没曾想,回来会是这样的消息。
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路瑰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之前所有的提心吊胆烟消云散。
没有大事就好。
“既然爸爸没事就好。”她无力说了句,眼里的光微明微灭。
“宁宁你这次回来是出差还是可以住几天?”路母一脸期待。
路瑰算是放松了不少,对她勾唇笑着:“住个一两天吧。”
正说着,路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宁宁,今早打电话和你说的那个,小叶,叶思远,他也在这个医院,这一层。”
路母越说越来劲,路瑰却提不起兴致,毕竟早晨就是她给叶思远打电话……
才,让两人关系又恶化了。
路母一脸热切:“他看起来挺有礼貌的。”
路瑰无奈,拍了拍路母的手臂:“妈,我之前和你说过了的,他算是我的老板,我和他没……”
话音戛然而止。
路瑰眼神越过路母向后面望去。
不远处的门口陡然立着一个人,白色衬衣,站在门口和里面的人说着话,背着身子,身形修长挺拔。
路母见女儿没说话了,便回头看了眼,视线一下子便落在了叶思远的背影上面。
路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路母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叶思远在和徐朗聊些有的没的,他手里拿着徐朗拟好的合同,翻看了几眼只有一个结论:太功利。
徐朗无奈一笑,神色自若:“你事先没通知要我做你的律师代表,不然我也不用催手下的人紧赶慢赶做这个合同。”
叶思远打着太极:“你也不能用这东西糊弄我,要价太高。”他把合同往桌上一放。
徐朗来了兴致,看着他那副精明的嘴脸:“我给你做司机订酒店的人工费也值了。”
叶思远:“那是老同学的情分。”
他扬唇笑了,嫌弃:“我宁愿没那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