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和斯曼就这么站在护士台看着那两个人逐渐消失在了电梯里,任他再有怨言也只能替他收尾缴费。
路瑰被他用蛮力带进了电梯,叶思远依旧用手扶住她罩在头上的衣服。
进了电梯,路瑰才能喘口气。
他就站在旁边,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路瑰扯下他的西装,面色不好:“叶思远你是有什么毛病吧,出个院带上我干嘛?”
男人偏头看她:“你这个样子能做什么?跟你妈妈在医院守你父亲,还是打算让二老看见你这个憔悴样?”
他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
路瑰驳了他一句:“不就没休息好吗,哪里憔悴了?”
随即又一个劲地对着电梯光滑面看自己的状态。
叶思远怡然一笑:“我在护士台打点过了,两点左右会请一个护工到你父亲在的病房。”
路瑰摸脸的手微顿:“你会有那么好心?”
“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他退让开,露出身后的电梯楼层面板:“现在就按开门上楼。”
男人一脸请君自便的样子,路瑰眼珠子溜了溜,安静下来。
叶思远见她这样子不觉笑了下。
他的衣服将将盖到路瑰腰部一下,露出她修长细直的长腿,出来得急,她随便穿了个黑色九分西装裤就走了出来。
这么一看,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倒也没有那么不搭。
电梯搭到一半路瑰才想起什么,回头瞧他:“对了,我听你律师说你在这里读的大学?”
“借读一年。”他补充,随即又闭了闭眼。
“那还算是有渊源。”
电梯门打开,路瑰又被某人摁住肩头带着走了出去。
她露出的两个眼珠子一个劲地睨他:“叶总,我自己也能走路。”
“好啊。”说着他便放开了手,路瑰一个不小心险些往后栽去,“我……”
腰上陡然又被人扶住,路瑰无奈斜他:“这么整我你开心是吧?”
她在说这话时声音压得低低的,显然自己也怕被别人抓拍到。可偏偏这个样子更加俏皮沉不住气。这样靠近的距离他才得意看见她微微倦怠的面容,心里突然多了个疑问:究竟是怎样的事情会让她那么受刺激?
叶思远盯着她看个不停,两人的步子不觉放缓下来,路瑰越走越觉得疑惑,抬头便对上了他直白的眸子,“你干嘛?痴汉呀?”
叶思远差点没绷住大笑出来。
“路小姐未免太自信了吧?”
“为什么不?”
“……”
“这样偷看很有感觉吗?”
叶思远闭了闭眼,一脸无奈。
很快便走到了徐朗停车的地方,叶思远坐了进去,只觉得驾驶位上有股描述不出来的味道,虽然不刺鼻,却是很清晰的男士香水味。
他心里顿时一阵腹诽。
路瑰坐上副驾,将他的外套用力扯下来甩给了他:“多谢。”
她在说那话是仿佛是用牙齿使劲的,叶思远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放到了后座。
路瑰系好安全带后见他许久没发动车子便不耐烦地提了句:“不会开车?”
叶思远看向她:“徐朗这车子……”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因为路瑰打了个哈欠。
看起来真是好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