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远一直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彻底见识到了路瑰怼人的样子。
“今天见识到路小姐那么厉害，真不知道，那些绯闻是有人有意为之还是真实的。”
路瑰定睛看她，气场强大，神色逼人:“栗老师看戏就行了，你管那唱戏的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栗含音彻底被气到，一直盯着路瑰看个不停，胸口剧烈起伏，却生生没说出一句话。
在这场较量下明显路瑰是轻松的那个，她一直处于碾压自己的状态，可她那眼神又不像是对人有情的。
她也就这点道行，路瑰懒得继续下去。
路瑰自顾回头，看了叶思远一眼。随即又平视前方声音尖细道:“绿灯亮了，栗老师还有事吗？不然我们先走了。”
话毕，叶思远踩了脚油门，两人扬长而去。
路瑰完胜。
车子开得很快很稳，路瑰心情不错，手臂搭在车窗上吹着风。
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叶思远不知为何停了车，路瑰还沉浸在刚才怼人的舒爽中，一回头便对上了男人沉静的眸子，她挑了他一眼，眼色勾人:“新欢和旧爱吵起来了，怎么样，叶总是何感受啊？”
她说得直白，叶思远一直盯着她看。
车窗外起了风，路瑰手臂撑在车窗上侧头看他笑，头发散乱，眼底尽是揶揄之色，叶思远看得入迷。
心头只剩下四个字——清冷艳绝。
她白净的脸未施粉黛，虽然略显憔悴但眼神晶亮，整个人看起来恍如夜色中一晃而过的精灵，灵动而狡黠，路瑰看他这样入迷不觉逗他一句:“看神呢？”
叶思远久久没移开眼，一直凝视进她眸子里，唇角微扬，张口道:“看神……”
路瑰眸子颤动。
“经病呢。”他随即说完。
话毕，两人都不由自主笑了起来，路瑰破功，那张冷艳的脸上勾起醉人的笑意，活像个小狐狸。
叶思远复又看她，路瑰视线飘忽，他好像没有要发动车子的迹象。
她抬头看他:“不走吗？”
叶思远回答:“等会儿。”
“那行。”路瑰说，随即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我给我妈打个电话，问她等下怎么回来？”
路瑰视线一直聚焦在手机上，在翻联系人电话时叶思远偏头看了眼，注意到列表里才有寥寥几个人的号码。
他心底略过一丝不适，眼神从路瑰身上移开，手臂搭在车窗上，平视前方。
“喂，妈。”路瑰接通电话:“爸爸那边医生怎么安排的？”
路母将手机拿给路父:“宁宁。”
路瑰眉开眼笑:“爸，你醒了呀？”
她在给父母打电话时明显更生动些，手指不停地搅动着发丝，就连表情也有几分俏皮，少了平日压人的气焰。
“哦，那个护工是叶总给安排的。”路瑰瞧了叶思远一眼，被提及的人亦看向她:“叶总体恤员工嘛，所以向医院那边说了声。”
叶思远眯起眼睛看她。
路瑰别过脸，头发被风吹乱:“那我晚饭时候来接你们。”
她又笑了几声，像是说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声音爽利亲和。
电话挂断，路瑰重新坐正。
叶思远手搭窗看她，身上的白衬衣衬得他更加隽逸有型，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路瑰定睛瞧他:“怎么了？”
他没说话，明显眼底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