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飘飘从牙缝里溜出那么几个字后边转身向着门外走去,路瑰身形摇晃,整个人气得不行,还没走出两步抬手扶住额头。
怒火直冲脑门。
拐弯时还猛然撞上了装饰用的花瓶。
“砰”一声,她胳膊撞出大块红肿。
“谁他妈把这东西放这的。”
路瑰脱口而出这么一句,声音放肆出奇地大,旁边的人被吓到愣在原地。
“说话呀!”她怒目圆瞪,满脸的不耐烦,脚步不受控制,气得不轻。
“你就不能怪是你自己走得踉跄吗?”身后传来一阵低哑镇定的声音。
叶思远的。
她沉重舒出一口气。
“见怪不怪,见怪不怪。”这句话她重复个不停。
男人上前两步:“你败下阵来了?”他朝着她的背影喊到,路瑰闻言脚步一顿,满面不耐烦。
她回眸,神色不屑:“女厕所。你要去吗?”
叶思远眸子深邃看着她气势汹汹地拐了过去,闭了闭眼,随即提脚跟了过去。
镜子里的女人美艳绝伦,红唇更显肤色白皙,路瑰瞥了眼抱臂靠着墙面的男人。
她现在不想搭理他。
手包打开,路瑰自顾用粉饼补着妆,手头的动作有些重,摔摔打打的。
叶思远抬眸,眼皮虚虚地掩着:“生气就骂出来。”他幽幽道。
她冷哼一声,脸上的妆容精致妍丽,细长的眼线勾人又妩媚。
路瑰不想跟他说话,补完妆后就这么立在镜子前,也不打算离开。
叶思远仔细瞧她,目之所及皆是女人缎面之下白皙盈丰的身材。
看着看着便觉胸口一阵燥热,心痒痒地,像猫在挠。
偏那人还微微俯身贴近镜面,凸出的腰肢就这么挺翘起来,勾勒出她的内裤款式。
非礼勿视。
他却顾不得那么多了,两步上前一把扯过女人的身体,路瑰被蛮力一带整个人猛地转身面对他。
叶思远面色严肃,眉心深锁。
奈何路瑰却不想看他。
他双眸微眯,眼神危险:“真生气了?”他故意问,就想路瑰开头同他讲话。
男人的眼睛就这么直白地盯着她,路瑰头往后仰,整个身体离得远远的。
她眼神死气沉沉,一副冷漠高高在上样。
他没来由地躁动阴郁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
“叶总看不出来?”她反问他,手指缓慢勾起他的领结,眼皮缓慢下沉,魅惑如蛇蝎。
叶思远抓住她乱动的手:“生气什么?”他贴近那人,路瑰整个后腰被他禁锢住不能动弹。
“呦,等不及了?”她眼神往后扫了一眼,随即又回过眼神看他:“叶总,里面还有一个上赶着找你呢!”
话毕,路瑰被他抓住的手用力一挣,身体发力从他的禁锢中脱离,叶思远刚才根本没用力。
她面色也沉了下来,没再似先前轻佻。
“路瑰,你当这是做戏呢?”
她不看他,眼皮垂着整理洗手台上的东西。
“高兴就露个脸,不高兴脸丧得跟什么一样。”他继续说。
路瑰用力将粉饼盒扔进包里,随即她眼神恶狠狠地看向那人:“是你说栗含音纠缠你不放我才会得罪她的。”她手指抬起戳在男人心口,越发用力:“也是因为你我才出席这场无聊的晚宴的!叶思远,我从来没踏入他们这个圈子里过,是你把我带进来的。”她神色严肃。
“至于你要和那个楚叔谈什么合作,什么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是个陪酒的。”她嗤笑一声。
叶思远眉心微蹙。
“所有一切都是与你们三个人有关的。”她说话轻飘飘,听起来却格外令人心惊。
他看她的脸:“所以呢?”
路瑰闭了闭眼,随即吼道:“所以你他妈就落井下石,把老子当个猴一样耍,还说我……”她手指更加用力戳着他的胸口:“还说我不识趣!叶思远,狗给它两个馒头都会摇摇尾巴的!你把我当作什么,当作挡箭牌,还是陪酒小姐?”
路瑰一通话骂完整个人畅快不少,只是心口却还是堵着恶气。
叶思远眸子微微颤动,他没料到路瑰会压着那么大的火气。
“我家被人盯上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就说我不识趣了,你真当我是好人,施舍恩德玩儿呢?我被人说教被人挤兑了你不会帮我两句还说我不识趣?”她一个劲地摇头,狠狠剜了他一眼,满腔的火气不能不吐不快。
路瑰说着就要走,可就在回头时被人抓住手臂,他黑眸如水,一脸严肃看她,却不似往常沉静,眼底藏着深深的疑惑,路瑰瞪他,他看了她许久从嘴里问出几个字:“那我呢,我为什么要帮你说话?”路瑰有些疑惑,接着他又问道:“我是你什么人?”
男人吐字缓慢,声音低沉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