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用了劲才从男人的禁锢中逃了出来,叶思远的眼睛沉得能滴水,路瑰看不得那样的眼神。
手心一空,路瑰着急忙慌从眼前逃离,他定在原地看见她又往包间跑了进去。
叶思远打开水龙头猛地往脸上拍了几捧清水。
一切和走时没有两样,不过是每人座位前放了杯红酒,路瑰一进来便注意到。
这样也好,酒壮怂人胆,更有益于她手撕绿茶。
更何况她也不怂。
见路瑰又进来时栗含音立刻摆出笑脸,抬头看向她时正想说话却看见路瑰对她抬了抬手:“闭嘴,听我说。”
栗含音被她堵到,果真没再开口,路瑰笑了笑,随即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叶思远进来时便看到她仰头喝光了酒的场景。
“你不是不能喝酒吗?”他立刻上前就想抢她的酒杯,奈何人慢了一步,路瑰已经空杯了。
她一把推远叶思远。
“上半场是你们叔侄俩唱戏,现在,该我了。”她勾唇邪魅一笑,满眼轻狂。
“路小姐这是怎么了!”楚云开口问了句,奈何路瑰也冲他说了句:“楚总请听我说会儿好吗,因为只要你们一开口就没有我说话的份了。”
路瑰坦白道。
两人相视一笑,路瑰低头翻着包里的东西。
叶思远在她身侧坐下,刚才她一口东西没吃,现在一杯酒下肚估计只会坏事。
路瑰继续翻找着。
“路小姐这是要做什么,阵仗那么大?”栗含音调侃了句,不想路瑰已经冷脸看了过来,她语气严肃平静:“我说了让你闭嘴。”
路瑰语气冰冷,看着她说到。
终于,她找到了包里的那小包粉末。
她拿出来后就往桌上用力一甩:“这玩意儿,和您们二位有关吧?”
“你随便拿出什么东西都和我们有关了?”栗含音亦冷言道。
路瑰轻笑一声,随即又调出一段录音:“找人到我家盯梢,还让别人往我家门口洒有毒粉末。”她调转枪头看向楚云:“你们几岁啦?这样幼稚的事儿还能拿得出手?楚总,您好歹也是个房地产开发大户,那么下三滥的手段都能使得出来?”她面色凝重。
楚云刚想开口解释路瑰直接摁下了录音。
叶思远几乎是沉着脸听完的,发丝上的水珠滴在地面,映出男人阴厉的侧脸。
“怎么,认吗?还是说,想看看别的证据,免得堵不上你们的嘴。”
路瑰气焰嚣张,一看楚云就是还想辩解的意思,她索性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她用力扔向楚云:“这是那堆粉末的质检报告。看吧,检测结果是吸入性有毒性粉末,会感染呼吸道,导致吸入者肺部感染。”她声音越发加大,整个人就站在原地审视囚徒样看着他们两个。
楚云神色不自然地看向别处,路瑰乘胜追击,直接走到他那侧,歪头看他的眼睛,眸子发狠:“楚总,刚才的路瑰是不是看起来特别窝囊,特别脓包?”她满脸得意,眼神阴狠。
楚云强装镇定从喉腔里发出几个字:“你,刚才……”
路瑰“砰”一掌拍在那人桌上:“你真以为我来这里是给你们喝酒逗趣的?别以为自己大小是个老板开发商了就无法无天,我告诉你,我路瑰也不是好惹的,进圈之前我也是个社会不良青年,而且我父母是我的底线,谁碰了他们我跟那人死磕到底。”她一把抓起粉末拍到他面前,容色骇人:“这包东西得亏是我及时发现了,不然今天坐牢的要么是你,要么是我。”她面色决绝,眼神恐怖,楚云偏头看她,手指不停颤抖起来。
路瑰注意到,发出轻蔑一声笑:“您也就那么点儿胆吗?我还想着要赔上这五年混迹娱乐圈的所有成绩呢?不瞒您说,”她坐在餐桌边,高了那人两个头:“我是想着动用所有人脉把您拉下水的。”
楚云猛地抬眸看她,路瑰低头:“不骗您,我是想拉您下水,毕竟我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的牺牲没什么事。但是楚总。”路瑰看进那人眼底,满脸的轻蔑得意:“楚氏地产可会就毁于一旦咯。”路瑰做了个吹灰的动作:“呼一声。”她猛地吹了口冷气到那人脸上,后者条件反射一样惊坐起来:“这么一吹,楚氏这栋大楼可就没有了。”
栗含音简直不敢相信这能是路瑰说出来的话,刚才自还在一口嘲笑她是个跋扈没教养的人,可现在真当她说出那样毁于一旦的话之后心里只觉恐怖震撼。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会让她觉得心悸胆寒,而路瑰做到了。
喝了酒之后的她行为越加张扬,直接把那份质检报告拿过来在手里撕个稀碎。
楚云用异样的神情看她。
路瑰笑了下,把碎纸屑直接洒在未动过的菜品上面,她眉眼飞扬,笑得阴寒:“别担心,我还有备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