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神色微怔,她已然进行到了下一个话题。
“我要你帮我做一个危机公关。”她态度强硬。
秦清说:“好。”
“就说这两天我一直在低调地进行公益项目不能声张。”
“这样倒是可以盖过风波,但是,没有说服力啊。”
她浅笑,露出两颗皓齿:“你觉得我混迹娱乐圈那么几年能没有自己的团队力量?”
秦清没想到路瑰藏得那么深,她一口应下。
“对了,今晚到机场接我。”
“你今晚回来?”
“有些事,不是视若无睹就能任其肆意发展的。”她语气阴沉,发狠说着。
秦清立刻会意,双眸清澈:“路瑰,这事你最好有分寸一些。”她好心提醒。
她冷笑:“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手下留情的人吗?”
话毕,电话轰然挂断。
秦清眉心微蹙,一脸沉重,手机闪烁两下,进来了一条短信。
简短的数字和一句话,没有任何帮助的态度,想都不用想是谁。
榆市。
路瑰收拾好东西,重新把父母电话存入新手机,她低着头,发丝散乱在眼前:“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号码我存进去了。”说着她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路父朝她走过来,严肃里带着丝不舍,满脸低郁:“你那么来去匆匆的,不会对事业有影响吗?”
他声音低沉,路瑰一听只觉心口紧迫。
“没事,都打好招呼才出来的。”她对着两人粲然一笑。
路母视线一路跟随女儿,看着她愈加瘦削的手臂不觉心疼起来:“宁宁,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她抬头,对上两人忧切的眸子,蓦地想起了那个彪形大汉在门前洒粉末的事情。
路瑰双手扶住父母,眼神坚定:“爸妈,你们放心,我不会被任何人欺负,也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们。”
她语气笃定,话毕便转身走了出去。
她戴着黑色口罩,抬眸看了眼新装上的监控探头,随即一把扣上帽子。
叶思远和斯曼先路瑰几个小时到达墉城,下了飞机就接到了徐朗的夺命来电。
声音吵得他头疼,叶思远神色淡漠朝斯曼摊开掌心:“给我吧。”
电话接通,徐朗的语气有一丝惊讶斥责:“不是,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吗,叶总?”
叶思远唇瓣紧抿。
“你在听吗?叶思远?”
“嗯。”
“楚云的地申请下来了,但是他自愿放弃土地规划权。”徐朗说到正事。
“哦。”
“哦!叶总那么淡定?我倒觉得,这是和您有关呢?”他顿了顿,然后说:“叶总手段挺高明呀!”
“还有事吗?”他不耐烦问了句。
徐朗有的没的又说了一堆都没说在点上,叶思远大步走开,愈加烦躁。
“徐朗。”
“好好好,最后一个问题。”
“问。”
“那地儿你现在要拍吗?如果要拍的话我给你投标,估计楚云那边还会给注资。”
车子缓慢驶向他,车窗落下,林格坐在前边,斯曼替那人打开车门,叶思远抬脚坐了进去。
“现在投标,名字落你的。”
“落我的?那后续……”
“嘟嘟嘟”三声忙音后叶思远自然闭眼小憩着,斯曼坐在副驾,林格一眼便看出了老板脸色不大对劲,一脸阴沉,看了斯曼几眼也没问出个所以然,索性只得沉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