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也如此,猫豆没再计较,反而一脸关切跟她聊起了恶意中伤事件。
路瑰看向秦清,两人对视一眼。
她冲着满脸关切的人道:“这事明早就会有分晓了。”
猫豆不解,但看她这么底气十足又得意从容的样子反倒不忧心了。
路瑰将两人送出房间,她手扶住两人的后腰,猫豆还在说着什么,她抬手对她立起手指示意明天再说。
“我是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必然会给你一个好的答复。”路瑰解释着,手指扶着门框。
秦清走到一边站着,猫豆放心不下,又铝思妇洹
就在此时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她门前经过,秦清看到时心猛地一惊。
项已经走到了众人眼前。
路瑰原本还和气的脸瞬间戒备起来,眼神直白又一丝不挂地冷冰冰看向那人。
她没料到路瑰这个时候会回来,今天刚拍摄完成一个单元的戏份,还在沾沾自喜,没想到会见到她那张美得充满攻击性的脸。
“秦姐”两个字从喉腔里勉强发出,随后项面色骤变,手不自觉抬起朝路瑰挥了挥,紧接着立刻颤抖着向路瑰问了句好:“嗨,路……路瑰。”
她依旧沉着一张脸,只是眉眼有了细微的变化。
“嗨,项。”她学着她的动作,语气从容淡定,轻飘飘地却带着利刺,杀人诛心。
项这才发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么愚蠢痴傻,她神色惊措,猛地放下手,不敢看路瑰。
“戏拍得怎么样?”路瑰懒洋洋问了句。
项眼珠子转个不停,手指不停颤动,眼前不知为何出现路瑰打顾影时的场景。
“项?”她尾音拉长,像个判官,而自己像个鬼魅一样被她看破,体无完肤。
再站在这里她只会更加窒息,路瑰的气场太压人,加之自己又问心有愧。
她垂着头嘴里快速吐出一句话:“还有事先走了。”
在场的人还没听清那人就急匆匆迈开步子逃也似地走了过去。
路瑰歪头向她看去,抹唇笑得灿烂。
猫豆不解:“她这是怎么了?”
路瑰自顾回头,留了个背影给两人:“谁知道呢,没准是心里有鬼吧?”
“你们没什么纠葛吧?”猫豆对着她的背影道,女人步子不停,语气轻细:“谁知道呢?”
她眉眼勾起笑得阴沉。
秦清站在门外,一副不多管闲事的样子,她看了眼时间:“路瑰,我先走了。明天见。”
闻言女人缓慢回头看她,右手抬起,她手掌摆动,面色狡黠:“明天见。”
剧组没有几个人知道路瑰回来的消息,但是自从秦清走了后直到傍晚些都有人叩门。
来的都是场务服装道具什么的,大头的人物没出现几个,路瑰露了个脸就交给猫豆摆平去了。
临近夜深,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路瑰才又听到敲门声。
声音很轻,不像那些场面在剧组里待的人,猫豆刚走不久,路瑰不想喊她回来。
她一把撩开被子,呼吸有些沉,赤脚踩在地毯上,心神不宁。
她知道彼时门外站着的人是谁,也知道那个人为何敢现在来敲她的房门。
即便是知道这许多坏处,但路瑰就是忍不住想要给他开门的冲动。
人走到门口了路瑰眼睛还在到处乱看,一直没定下心来。
“呼……”她沉沉舒出一口气,手指握住门把手。
缓慢转动,路瑰不觉一阵紧张。
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生怕看到那人责备又阴冷的眼睛。
下定决心。
路瑰一把拉开门。
她双眸一缩,整个人控制不住紧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