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将斯曼安顿在上次两人住过的酒店便抽身离开了。
坐在车里,他拨通了那人的电话。
徐朗指尖燃着一根烟,男人指节分明,修长见骨。
电话接通:“叶总,您在哪儿?”
对方没有说话,倒是传来一阵阵潮汐声。
徐朗耳朵灵,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你在凌渡酒吧?”
指尖的烟被风一吹燃得更快,叶思远指尖一阵烫,低头去看火星子已经逼近手指。
男人眉心一皱,快速将烟头扔掉。
“打电话过来有事?”他语气不好。
“关心你!”徐朗将烟头摁灭,手指一捻,指尖的烟灰消失不见。
“您那么大一个总裁要是在榆市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他开动车子溜出车库。
叶思远知道他正往这边赶:“二十分钟能到吗?”
“二十分钟?你当我开火箭呢?”
他站直身子,湖风吹得整个人后背沁凉,他一脸碾灭烟头,随即弯腰拾起扔在了垃圾桶里。
“给你二十一分钟。”
徐朗哑然失笑,歪头看了眼车窗外面的车子,眼神较真:“叶思远,我可不是你下属。”
“废话真特码多,能来来不来滚!”他一脚踢在易拉罐上发出巨大的响动。
“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
“挂了!”
绿灯亮起,徐朗瞳孔收紧,满脸认真。
夜场开始,凌渡座无虚席。
男人堆里站了不少好看的女人,酒过三巡,不少人眼神变得炽热放肆起来。
叶思远选了个卡座,离人群微近,但是生人一看到男人的神色就自觉走开了。
徐朗指尖拈一瓶江小白:“您是来斗鸡眼的嘛?”他踢了男人的脚一下,动作粗鲁。
叶思远抬起眼皮朝他瞪了一眼:“我什么也没做,是他们要看过来的。”
徐朗把账本一下子甩在他怀里,男人闭了闭眼,把火气压了压:“退了好几单了,还挣不挣钱?”
他随意翻开看了两眼:“我不来这酒吧照样入不敷出,怎么,养个酒吧的钱徐律都没有?”
他脸色僵住:“法人可是你。”
他摊开掌心:“法人是我,代表是你,我出钱盖,你负责经营。”
徐朗抬手扶额,无奈摇了摇头:“你们商人是真黑!”
叶思远背脊挺直,身体往前一瓶,直直逼近徐朗:“当初也是看在你律师的身份我才做这个法人的,不然我真看不上这地儿!”随即又将账本甩给那人。
徐朗见状笑了笑,冲着一直站在吧台里的女人道:“怎么样,我们演技不错吧?”
女人粲然一笑,将两杯新推出的酒送到两人身前:“你们都是彼此界内的精英,我可不敢说什么?”
徐朗负气一笑:“可是你们叶大精英最近掉链子了呀。”
叶思远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入口烈劲十足,后劲大,满嘴化不开的酒精味。
这感觉像极了性子爆烈又韵味十足的女人。
“这酒劲大!”他缓缓开口。
“这酒挺烈啊!”徐朗随即补充道,程遥给两人递上清水:“这是新晋调酒师为自己偶像研制的。”
徐朗凑近:“哪个偶像那么烈?”
“你们不会想知道的。”程遥笑道。
叶思远也来了兴致,抬手拄着吧台:“还挺神秘。”
他向来不参与这样的话题,一旦加入进来就只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最后还是调酒师一脸自信地说出来的。
是个刚二十的小丫头,挺有性格,上来就瞪了徐朗一眼:“这酒和我偶像如出一辙,对了,忘记介绍,我偶像路瑰,那个野玫瑰一样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