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立刻到位,从车上下来几个男人,叶思远见状立刻把路瑰打横抱起走向车子。
斯曼下了车便径直朝他走了过来,男人浑身湿透,仔细看手掌还在滴血。
路瑰受伤的那条腿被领结绑住的位置已经逐渐发紫,叶思远目光锁定车子,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平在车前盖上,路瑰躺平下去。
医护人员立刻从车后备箱拿出绷带和酒精,另一个人拿着毛巾手脚麻利地为路瑰擦拭伤口,而被刮开的位置比较私密,男人的手掌覆在上面上下磨蹭着,站在一旁的叶思远面色蓦地阴沉下来。
泥水被擦干,斯曼站在一旁为路瑰撑起一把伞,拿着酒精那人将路瑰的裙子网上一撩,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
叶思远站在一旁沉着气看着两个男人对着路瑰的腿又抹又擦。
从这个角度正巧能看到路瑰的小内若隐若现,叶思远一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闪烁着难以名状的凶光。
那人见路瑰伤势严重直接把半瓶酒精倒在路瑰腿上,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路瑰没忍住叫唤了出来,整个身体又是一阵紧缩。
大腿根部的伤口很深,路瑰疼得没了脾气,双手紧紧捂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随便乱动,另一个男人则将她的身体控制在车上。
其中一个看到路瑰延伸进去的伤口问了一句:“她这个伤口还不好弄?”
摁住身体的那人搭话:“把腿缓慢分开,然后抬起来洒上酒精,把碎渣清理干净,不然会感染。”
闻言那人点了点头,随即抬手缓慢向路瑰的腿伸去……
“等一下!”站在一旁的立刻开口说了句,那人的动作顿了顿,一只手横在半空,几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向叶思远。
其中一个还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怎么了叶先生?”
叶思远面色阴沉,往前几步站在那人身前,后者立刻识趣地往旁边退了退,“把酒精给我。”他冷冷道。
其中一人将手里的酒精递向他,叶思远抬手将路瑰的腿分开,眼神立刻捕捉到路瑰的小内。
他面色一僵,随即又对着旁边的人说了句:“麻烦你回避一下。”
就连斯曼都一脸错愕地看向他,然而男人却只是云淡风轻地横在路瑰面前,阻拦了所有视角。
路瑰只觉奇怪,抬头看向他:“叶思远你搞什么鬼?”
男人冷沉着一张脸,手上的酒精看得路瑰一阵胆寒,她双眸微微放大:“你要做什么?”
“替你清洗伤口。”
经历过刚才那人轻柔又细致的清洗后路瑰已经不想让叶思远动手了,她满脸拒绝,眼神警告:“我不要你给我弄?”
这话一出男人彻底恼了,语气激愤:“那你想别人看到你的黑蕾丝花边?”
路瑰一开始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等看到男人那副不可一世的面孔自己斯曼的不可言状才明白过来。
她眼珠子瞪得溜圆地看向那人:“叶思远你这个时候给我犯流氓!”
这话说得有些冤屈,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住,抬头看她,忽然压低声音道:“你是想让他们也看见咯?”
路瑰一脸难为情,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这个姿势简直难以描述,腿一旦被抬起来那她裙子下面的春光便会一览无余。
男人面色阴沉等待着她的态度,路瑰心一横,咬紧牙关道:“下手轻点!”
话毕又重重躺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