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瑰又住了两天院后身体才慢慢恢复过来,伤口依旧不能沾水不能用力,夜里基本上是叶思远在旁边照料着。
大概过了一两天之后叶思远才允许路瑰见要来看望她的人。
这几天除了他以外柯宁和猫豆基本上都在医院,徐新成有时也来,只是叶思远没让他进去,路瑰那边也不肯松口。
“老叶!”路瑰越发胆大了,这几天相处下来觉得叫他全名不如喊他老叶来得舒服顺口。
隔着背影路瑰都察觉到那人透过来的一股寒气,可偏偏这样路瑰倒还觉得好玩,又肆无忌惮地喊了声:“老叶!”
“有事吗?”他手里端着热汤,转身走过来时一脸阴沉地看着路瑰:“能别叫得那么土吗?”
路瑰接过他手里的碗,捧在手里正巧能捂手,她抬眸,两只眼睛亮盈盈地看着他:“哪里土了?难道你非要别人连名带姓地叫你你才舒坦?”
他自然地坐在她床边:“也就是你那么叫我。”
路瑰斜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喝汤,这几天她见了副导演和猫豆,说是这几天剧组也没开机,剧组一些成员在酒店调养,设备那些已经运回横店剧组那边,这里的戏份算是作废。
原本路瑰还想争取半个月出院后进组,可一看叶思远这脸他就知道拗不过,索性和剧组请了一个月的假,到时候回去补拍镜头那些。
虽说没和副导演方面提,但是让猫豆转达也差不多。
路瑰喝到一半才想起来什么,猛地放下碗抬头看他:“我爸妈那边怎么说,放下心了吗?”
叶思远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了,二老还是很担心。”
路瑰有些急,把碗往旁边一放,不料叶思远站起身立在她面前,言语里放带着一丝调笑:“不过我今晚会回榆市,正巧可以去见见他们。”
路瑰待发作的脸平静下来:“回去干嘛?”
她说这话时眼神有些呆滞,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听得人心里痒痒地,叶思远闭了闭眼,沉住气:“怎么?不放我走?”
这人真是不要脸到极致,路瑰瞬间醒神,反手揪住枕头,一脸杀气看着他,叶思远立刻收起那股放肆劲,摁住她的手:“行行行,说正事说正事。”
路瑰这才压住火没打他。
“川南那边来消息了,说今晚商定云天外的建设和发展,另外徐朗那边我公司有两个案子也需要签订,我想着能有时间去看看二老。告诉他们你的情况,顺便安抚安抚他们。”叶思远说得轻松,放在路瑰耳朵里却不免有些惭愧。
自己是他们的女儿,却比叶思远都不如,不能陪在他们身旁。
路瑰眼底的光黯淡下去,手一沉,落在了被子里。
叶思远见状更加得寸进尺:“别那么失落,免得让别人误会你没我不行呢?”
路瑰着实不想搭理他,索性别过脸去,不搭理。
叶思远见状坐在她旁边,将她放下的碗又托到她眼前:“益气补血的,你不想想自己流了多少血。”
路瑰接过去,拨弄着碗里的汤,一边搅一边低声问了句:“那门口的人和你一起走吗?”
叶思远:“我带林格过去,斯曼留在这里照顾你。”
“但我总觉得自己像在监狱一样。”路瑰摔了勺子抬头看他,叶思远笑容一顿:“那,撤掉?”
“就让他们别那么严就行,比如我朋友家人那些让他们进来就好。”路瑰第一次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话。
叶思远闻言迟缓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