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瑰是早上八点的飞机,早班机都快一些。
坐上返程航班的路瑰却觉得哪里都不对劲,为何秦清会在叶氏对外封锁消息时还能知道叶思远住院了?而且叶思远那么个铁人是怎么会病倒的,莫不是被自己气的?
这些个问题萦绕在她脑海里导致路瑰一整个早晨心情都不太好,有空姐询问她是否要薄毯时路瑰语气不太好,怼的空姐有些尴尬。
好在她坐的是头等舱,其他人都只是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就没了下文。
下了飞机,路瑰还没打电话给猫豆就看到了接机人群里那个戴着墨镜穿着休闲的高瘦女人。
她挑了挑眉,竟然是秦清来接自己。
上了车,路瑰偏头看她:“公司竟然安排你来接我,真是受宠若惊。”
她气还没下,说起话来还是带着冲劲。
秦清没和她计较,反倒让她戴起了帽子。
路瑰闻言只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
秦清眼神平视前方:“现在公司乱得很,你回去估计也是搅混水,剧组那边和老板那里牵扯了几个问题,正在那里闹呢,我想着应该没时间安排人来接你。”
路瑰撇了撇嘴,“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我戴帽子,谁管公司那些破事。”
秦清扫了她一眼:“我带你去医院。”
她眼皮一颤:“医院?去看叶思远?”
秦清答了句“嗯。”
路瑰狐疑看她:“怎么叶氏对外封锁了消息你还能知道叶思远住院了,还知道他住院的地址。”
秦清没空搭理她,面无表情道:“你还是戴上帽子,我的车不是防窥膜的,免得被拍到你探视叶总,又把你俩话题推上风口浪尖。”
秦清一句话便堵上了她的嘴。
市医院楼下,路瑰捂得严严实实地和秦清一前一后走进了医院。
电梯里,路瑰问了秦清一句:“谁让你带我来看望叶思远的?”
刚才一下飞机就跟着秦清上了车,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来看望叶思远的,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没有上司授意。
秦清:“因为前天爆火的话题,这件事情我们有目共睹,就是单纯的商业往来,没想到叶总却成了替罪羊,成了人人唾骂的对象,所以觉得对他不公平。”
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她嘴里说出,路瑰轻蔑一笑:“公平,秦大公关竟然会说公平。”她语气不好,听得人不免来了脾气。
秦清反驳她:“那如果我说,叶总是在接你电话的时候病倒在办公室的呢?”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犀利冰冷,居高临下一般看向路瑰,看得她陡然一顿,没再说话。
两人一直上到了九楼秦清才带着她出了电梯,明明秦清还比自己矮了五公分,可偏偏现在她总觉得自己气场没她足。
或许是遮掩太多的原因,路瑰一路走来都被秦清的风头盖过。
走到病房门口后秦清终于停住脚,她站在旁边,示意路瑰进去。
她没有照办,而是迟疑地抬头透过门缝看了进去。
视线触及到的地方只有洒在地面的阳光,还有一双放在床围的皮鞋。
很考究,看起来崭新又低调,像个老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