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栗含音没有夸张,从机场前到榆市二环区四十分钟的路程,她足足用了一小时。
飞机上的三小时加上路程上的一小时足以让叶思远调整好。
车子停靠五分钟后他动了动肩膀,手臂缓慢抬起敲了敲左肩。
她侧过脸:“醒了?”
那声音太过柔美,叶思远面色依旧严峻:“到了吗?”
她回头,看了眼对面的门童:“到了。”
说着几人就相继下了车。
接风宴设在榆市比较出名的岚庭酒店,这里的菜色别有一番风味。
楚云也刚到不久,赶着几人的前脚进来。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一阵男音响起,带着商人打交道的浓厚假笑,他从会客厅走出来,脸上堆满了笑:“叶总。”
才走近些他便对叶思远伸出了手,他只觉受宠若惊,立刻伸手回握。
两人相视一笑:“楚叔叔。”
很亲切的称呼,叶思远没忘记,栗含音亦跟着那人喊了句:“叔叔。”
楚云用看璧人的眼神满眼欣慰地看着他们:“好。”
刚才叶思远喊叔叔是栗含音心颤了下,可想到他应该是出于商业角度后就没那么惊喜了。
宴席很精致,没有别的人参加,楚云甚至没让家人陪同,却让斯曼也坐在了叶思远旁边。她有些意外,在得到叶思远授意后还是礼貌地坐了下去。
几人落座,栗含音眼睛一直在叶思远身上打转。
侍应生开始倒酒,在经过她时女人脸上明显出现了个担忧的神情,侍应生替叶思远倒酒,她小声提醒了句:“叶,你身体没事吧,能喝吗?”
楚云看向了两人,随即放下酒杯,满脸全切地问叶思远:“小叶,身体怎么样了?”
他抬眸:“恢复得不错,多谢楚叔挂记。”
男人舒心笑了笑,连连道:“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忘记问你了,是怎么犯病的?”
叶思远神色微顿,侍应生碰巧将酒水灌入高脚杯中,猩红的液体随即荡漾开来。
他脑子里陡然浮现那个女人骄矜的面容。
有很长一段时间叶思远没有答复,栗含音旋即看向楚云,抱怨道:“大概是接了别的业务,被气到了吧?”
她这话别有所指,还带着满口的抱怨和不平。
男人放下筷子,表情严肃:“什么事动怒了?”
他看了眼栗含音,后者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掩饰的意味,“你总看含音干嘛?”
他暮地垂下眼:“没什么动怒的事情。”
“你就这么庇护她吗?”她口无遮拦:“难道不是因为要处理和她之间的恶意绯闻?”
男人唇角的笑意不曾减退半分,眸色却越发冷寂,带着一丝警告。
“叶某有什么要庇护的?栗小姐在说什么话,叶某不懂。”
她眉眼坚毅,没有半分动摇。
“叫什么栗小姐,你们曾经的关系忘记了?”楚云笑着说道,叶思远却没有逗趣的意味。
“董事长说笑了,那些都是数年前的事情,如今白云苍狗,往事如烟了。”
栗含音双眸发红:“所以你是非要包庇她了?”她着实装不下去了,索性痛快说出来。
楚云满脸疑惑:“包庇谁?”
“没什么。”他云淡风轻道。
可栗含音却不肯妥协:“他可是把你气得住院的,叶思远,你的心狠无情呢?难道真的为她动了情?”随即又看向楚云:“叔叔,她叫路瑰,叫路瑰,是个他穿恶意绯闻的人,她也是我学生吕舟的表姐。”她一副大是大非样,双眸微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