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城里都传您善妒成性、目无尊长呢!有的还说您是……”月半看着她有些说不出口。
万苏苏不以为意的说着,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说什么?说我是小三还是妓女?”
月半震惊地瞪大眼睛:“您怎么知道!如今殿下的名声可谓是一落千丈,不少人在赌场压您会不会跟丞相和离呢!”
“压和离?”听到这里,万苏苏来劲儿了。
“月半,快把我首饰盒里的东西全拿去赌场,哪边人少压哪边!”万苏苏当然不会放过这等发财的好机会。
万苏苏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很多人压自己与宴长鸣不会和离。
到底是公主与丞相的婚姻,哪有说离就离的。而且万苏苏记得自己曾经写过景明国建国以来还从未有过和离的公主和驸马。
嘿嘿,她万苏苏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顺便赚个盆满钵满。
“啊?”月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愣在了原地。
见她那呆愣的模样万苏苏也不想再重复,起身将自己的首饰盒拿了过来,直接交到了她的手里。
“去吧,一会儿经过言卿房间的时候最好让她知道,我们还能多赚一笔!”
言卿那小婊砸当然不会放过这种类似于“出气”的行为,肯定会掺和。
月半不太能理解万苏苏的意思:“殿下,您不是让我帮您压和离吗?那言姨娘想必也是压‘和离’,那您还怎么赚钱,她可是会分走您的银钱呐……”
万苏苏笑了笑:“nonono,月半,你家殿下我这回志不在赢言卿那点鸡毛蒜皮的小钱呐……”
她想做的可是摆那个绿茶婊一道!
月半虽不太理解,但也听话,拿着大箱子经过了言卿那边的时候故意将消息透露给了小茶。
果不其然,不多时,小茶也抱着一个盒子出了府……
“你说什么?卿儿真的去了那种地方?”宴长鸣说着十分生气明显带着不可置信。
“相爷若是不信可以去孙家赌场看看,赌桌上可是有不少都是相爷您赏的东西呢。”万苏苏说着也是可怜兮兮,一副我帮了你,你还要凶我的既视感。
听到这话宴长鸣也不再多言,直接派身边的小厮前去查看。
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出入那种地方影响终归是不好的。
趁着小厮没回来的空挡,万苏苏继续道:“相爷也别怪我多管闲事,我只是不想妹妹越陷越深,妹妹如今身为相爷的侍妾自当与王爷荣辱与共。这事若是传出去,对相爷您的名声也不大好。”
宴长鸣没说话,只静默的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看透。
这会儿子她没什么心里活动,男人还勉强可以相信她。
“坐。”半晌儿男人开了口。
万苏苏羞涩一笑在距离男人最远的地方落了坐,宴长鸣则是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道明。
小厮很快回来了,进来便是一跪:“回相爷,夫人所言属实,赌桌上确实绝大部分都是言姨娘的,她还压了……”
“压了什么?”他倒是好奇一向自是清高的言卿能对什么事感兴趣。
“压了您与夫人和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