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有些不敢相信,但宴长鸣知道自己的视线却没从她那张俏丽的小脸儿上离开过。
万苏苏很干净,整日里的装扮都是清清爽爽的,这一点与言卿真的很不一样。
言卿太过注重珠光宝翠,反倒增添了一丝老气。
“鸣儿,你处理公务也辛苦了,一会儿也让越儿给你按按,很是舒服。”林氏趴在床上一脸享受的说道。
平日里宴长鸣不总来,她们母子见面每个月也过不了五次,如今却是因为万苏苏,宴长鸣常来这边。
林氏心里十分高兴,也将这功劳归咎与万苏苏,对她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是啊,相爷,这可是我娘之前教我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听到这话宴长鸣的嘴角抽了抽,这怎么感觉像是当街叫卖?
“好。”虽然心里吐槽,宴长鸣还是应了一声便坐下来。
他也想知道万苏苏的手艺到底有多少,竟然能让林氏如此满意。
林氏一脸舒适的趴在床上,那样的表情绝对是装不出来的,宴长鸣在想她一个公主怎么会这些?
愣神之际万苏苏便来到了他面前,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相爷,该您了,快点儿爬在床上。”
宴长鸣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动的意思,一旁的林氏也开了口:“越儿真的很厉害,你就试试吧鸣儿,你们同为夫妻,无需忌讳,若是觉得不好意思娘先去另一个屋。”
林氏自知自己的儿子脸皮薄,虽然一下子娶了两个美娇娘,却是一个也没碰,至今还是童子之身的他让林氏头疼万分。
这些天的相处她觉得万苏苏不错,这才想着撮合他们。
宴长鸣正要开口阻止,却不想林氏好像遇到什么喜事儿一般,笑嘻嘻的离开了,还给了他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儿。
那眼神儿可是明显的不怀好意,宴长鸣趴在床上脚底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男人狠狠的皱眉,凭着坚韧的意志力愣是没有吭一声,只回过头来正欲发话,脚底却传来比刚才剧痛百倍的痛楚。
“嘶——”男人倒吸了口凉气,本以为万苏苏公报私仇,却不想疼痛之后脚底传来的是一阵阵舒适与放松。
“怎么样?相爷是不是很爽?”万苏苏笑着笑得不怀好意。
刚才那个穴位原本不用那么大力,可她一想起之前宴长鸣对她这么不好,手中的力道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错,继续……嘶……”又是一口凉气吸入。
不多时,房间里穿出来奇怪的声音,许多经过的下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都以为宴长鸣欲火难消在林氏的房间便忍不住强要了齐苏越,这下子这大夫人的名号是板上钉钉了的做实了。
“什么?你说相爷在老夫人房里就强要了那个贱人?”原本正在面壁的言卿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儿没吐血。
凭什么?她守了他十几年,她不过才认识他不到一年就坐实了夫妻之事?
她还没有凭什么齐苏越有?
言卿气得五官扭曲,将桌子上的茶具花瓶一扫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