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男人忽然的靠近着实将万苏苏吓了一跳。
手腕被男人铁钳似的大掌扼住,疼得万苏苏倒吸了口凉气,她原本就是十分怕疼的。
“相爷,你这是做什么?”万苏苏疼的呲牙咧嘴的,一张小脸儿直接皱成了苦瓜,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立刻蒙上了薄薄的水雾,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被她这样看着,宴长鸣紧紧扼住的手腕竟是不受控制的松了松,竟是见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却是也没放手,凤眸蕴含着冷冽的寒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小人儿:“说。”
“我没别的意思呀,相爷让我说什么呀?”万苏苏依旧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泪水从眼角滑落,看的宴长鸣心里一阵难受。
为何看见她的眼泪他会难受?
“你刚才的眸子里分明就闪过了鄙夷之色,竟敢鄙夷本相,齐苏越谁给你的胆子!”
男人吼道,万苏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狗男人居然发现了,不错嘛,值得表扬。】
“相爷,妾身心里对您只有崇拜,怎么可能有鄙夷之色呢?一定是相爷您看错了,相爷该是许久不休息累坏了吧?妾身现在就跟您回去休息,您放心一切有妾身呢!”
说罢不顾宴长鸣是否反对便是拉着他出了宫,回了相府万苏苏拉着宴长鸣便是养宴长鸣的主卧里跑。
“少爷少夫人感情真好!”
“谁说不是呢?”
言卿看着两人双双进入的身影攥紧了拳头。
这个贱人!迟早有一天让你不得翻身!
进了屋,宴长鸣直接就被万苏苏按到了床上,脱衣服脱鞋动作一气呵成,视线落在那白色的里衣下一秒却是伸出了手。
“齐苏越你做什么?!”细嫩的小手被大掌牢牢抓住,细腻的触感让宴长鸣呼吸一窒竟变得紧张了起来。
“没什么啊,只是看着这衣服穿着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万苏苏无辜的看着他,回了一句伸手又要去抓,宴长鸣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没有再看她。
“不用,本相一向都是这样睡觉的。”宴长鸣深吸了口气别过头去不在看她。
这丫头劲儿还挺大,他这八尺有余的大男人竟然都能被她溜着走,当真是十分厉害了。
如今又来脱他的衣服,便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可是这样穿着衣服睡多难受啊?你听我的裸睡吧,对人身体好还促进血液循环的。”万苏苏说着又去扒他的衣服,却不想被男人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男人的呼吸扑洒在万苏苏的脸上,炙热急促,万苏苏忽然就想起了那件不得了的事,这男人不会这么经不起撩拨发情了吧?
可怎么办她还没准备好!
不对!是她还没攻略他啊!
万苏苏可不想就这样将自己交给他,若这么容易得到,以后言卿那个小婊砸随便再给她设个陷阱什么的,宴长鸣肯定还是会相信言卿不信她!
不行,没有虏获到宴长鸣的心,让他彻底站在自己这边之前,她绝对不能这么轻易把自己交给宴长鸣这个狗男人!
她可不想日后自己还是被掐着脖子滚床单的齐苏越啊!
想到这儿万苏苏只觉得身体一阵恶寒流至四肢百骸,身体竟是止不住颤抖起来。
宴长鸣自然感觉出女孩儿身体的变化,下一秒便是翻身而下,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