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皇帝是不是有话聊,宴长鸣肯定一清二楚。
宴长鸣这家伙在宫里布满了眼线,宫里发生的事情于他而言基本就没有秘密。
“坐。”宴长鸣凤眸扫了她一眼,没有回答万苏苏的话,只是让她坐下。
得到允许的万苏苏倒也不客气,直接在宴长鸣的另外一边坐了下来,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却是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靠!这狗男人不是吧?我都饿了一天了,好歹等我吃完再找事儿啊!】
宴长鸣面色一沉,皱着眉头问道:“谁做的?”
万苏苏的视线这才落到自己手腕上的一大块儿青紫,刚刚只觉得手腕有些疼没注意,没想到那个小屁孩儿下了这么重的手。
“相爷妾身没事,可能是今天在宫里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不打紧……”万苏苏说着便要将手抽回来,却不想男人死死握着她的手腕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万苏苏眉头微皱,这狗男人什么意思?
“还不去拿药箱?!”男人吼道,一旁的小厮忙是去拿了药箱。
听到这话的言卿面色一白:这意思便是要亲自给她上药了!?
言卿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鸷。
言卿,忍一忍,忍多齐苏越这个贱人三日即可。
三日后的游湖,她势要让这个贱人去见阎王了。
宴长鸣亲自替万苏苏上过药,将那淤块揉开,疼得万苏苏那叫个呲牙咧嘴。
【这狗男人不会是借此报复小爷吧?靠!疼死了!】
心里将宴长鸣骂了个千八百遍,面上却含着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相爷您轻一点儿,疼……”
那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小猫抓一样,惹得宴长鸣心里一阵痒痒,再次看向她男人手上的力道果然轻了许多。
一旁的言卿见两人眉来眼去的忙是开了口:“相爷,卿儿看姐姐的伤差不多了,我们还是用膳吧?饭菜该凉了。”
听到这话宴长鸣几不可闻的眉头一皱,却还是放开了万苏苏的手。
这顿饭万苏苏吃的特别香,见她这得意忘形的模样,言卿恨得压根儿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晚饭少吃了些。
言卿本意是想让宴长鸣发现自己的不高兴,来哄哄自己。
可谁知道一顿饭下来,宴长鸣的心思几乎没有停留在言卿身上,反而双眼一直时不时的看向了万苏苏的方向,差点没把言卿给气死。
饭后,言卿便是邀请宴长鸣去花园散步,万苏苏则是吃饱喝足打算回去了。
“相爷,您白天政务繁忙,好不容易才能陪卿儿吃顿饭,不如我们去园子里逛逛?”言卿一脸娇羞的看着宴长鸣,眸子里的期盼不言而喻。
谁知宴长鸣却没有在看她,凤目落在一旁方才吃饱喝足的万苏苏身上。
“相爷,既然您跟妹妹要去园子里逛逛,那妾身便不奉陪了,先行告退。”万苏苏说罢便是站起了身,刚走没几步却是被男人叫住了。
“齐苏越,你陪本相去!”
【沃日!尼玛!这狗男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老娘累了还要去睡觉呢!你不累我还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