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苏苏的视线一直落在将军身上,宴长鸣看到这一幕不满的皱眉,竟是伸手直接将人拉了过来。
“专心点!”男人低吼道。
万苏苏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又怎么了?却是面上没表现出来,只温柔一笑温婉大方:“是,相爷。”
确定她不再看别的男人,宴长鸣方才放开她继续听皇上讲话。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游湖马上开始,各位大人可携带家眷到处走走转转,晚上回来吃席即可。”
“多谢皇上恩典!”众人谢过皇上后便是分散开来,带着家眷向着四面八方而去。
“相爷,您看不如我们也去游湖吧?”万苏苏抓着宴长鸣的手臂提议道。
凤眸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便是走在了前面,这样就是答应了。
【这狗男人怎么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个话会死吗?】
这样吐槽着万苏苏也没看路,男人突然停了下来,万苏苏却是毫无疑问的撞到了那堵肉墙上,眼泪都要出来了。
“相爷,怎么您停下也不说句话啊?”万苏苏揉了揉自己的小鼻子可怜巴巴的说道。
一旁的言卿见状差点儿笑出了声:“是姐姐自己没看路,怎么又来怪相爷?妹妹可是看着的,姐姐可别伤了相爷的心。”
靠!这小婊砸说这话可就严重了,宴长鸣钢铁一般的心脏能被她这三言两语就伤了?
“妹妹说话也太严重了些,相爷心胸宽阔,怎会记我这小女子的仇?对吧相爷?”万苏苏说着便是笑盈盈的看向一旁的宴长鸣。
这三言两语的就把问题丢回给他,他若是计较便是小肚鸡肠,当真是好手段。
宴长鸣却因为这一个小插曲,再次不由得对万苏苏审视起来。
看来这些日子以来,他对齐苏越的感觉并不是错觉,齐苏越确实不像是过去那个傲娇泼辣还狠毒的小公主。
之前祺贵妃的事情他也从眼线口中得知。
对于祺贵妃和秦王的事情,宴长鸣其实一直知情,也想着在合适的时候揭露出来,以免景明的江山落在一个外人头上。
只是还没等他动手,祺贵妃和秦王如此隐秘的私情就让就已经被别人发现。
宴长鸣已经去锦绣斋实地走访过,也发现了主殿附近还有烧焦的柴火与一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油水。
所以他很确定——锦绣斋那一场火根本就不是意外。
宴长鸣一直在猜测到底谁才是幕后主使。他思来想去考虑了所有人,只发现了当晚的皇宫与其他时候并无不同,除了多了一个人住在那里——
齐苏越。
宴长鸣没有证据证明那场火是齐苏越放的,他也一直不愿相信一直在自己眼中愚昧不堪的齐苏越可能并非是真实。
他不愿承认,自己很有可能是被齐苏越骗了。
尽管后面他能听到齐苏越的心声,可是他也不确定这里面到底是不是齐苏越用了什么巫蛊之术刻意而为之,目的就是想要博取自己的信任。
如今所有的一切重新又在自己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宴长鸣越发的觉得齐苏越竟然很有可能是深藏不露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