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一旁的宴长鸣身上,他也正看着她,不是生她气吗?怎么晚上还来她房间。
“是啊,朕还想着你昨夜怎么没来,不想却是发烧了,你好生注意身体,这两日的活动不必去了。”皇上也是关切地开了口。
齐妃也是眼眶微红的盯着她:“是啊越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掉进湖里了呢?母妃可就你这一个女儿,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让母妃怎么活啊!”
这一段话可算是点醒了皇太后,只见她不悦的蹙眉:“湖边都是有围栏的怎么那么不小心掉下去?是不是有人……”
“没有!皇祖母是越儿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您可千万别生气。”不等皇太后说完万苏苏便是打断道。
“可围栏那样高,若不是旁人推搡很难发生危险。”齐妃说着依旧不依不饶,害她女儿的凶手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皇太后听了这话更是面色一变,十分笃定的看向万苏苏:“越儿,到底是谁告诉皇祖母,皇祖母替你撑腰!”
万苏苏的处处维护裴亮自然是察觉到了,但他到底是男子汉怎么可能做缩头乌龟呢?
所以他正打算站出来,却发现万苏苏投来警告的眼神。
裴亮的话一下子就哽在喉咙,末了吞回了肚子里。
如今他的首要目的就是讨好万苏苏,她的警告自然是要理会的,下一秒便是蔫答答的退了回去。
这一幕在宴长鸣眼里却是变成了“眉目传情”。
宴长鸣眸色微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真的没有皇祖母,不信您问问相爷,相爷在那里他可是看到了。”说着万苏苏便是一脸期待的看向宴长鸣。
自动忽略这虚假的小表情,宴长鸣没有揭穿她,却也没将裴亮供出来,并不是因为万苏苏,而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
万苏苏落水那男人应当都看到了才对,若是此刻说这些,万苏苏清白不保,他宴长鸣的面子也不知道在哪里搁。
“的确是越儿自己失足落水的。”宴长鸣凉飕飕地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万苏苏才松了口气,她还怕这个臭男人不按照常理出牌呢,现在看来似乎也没那麽讨厌。
谁知道宴长鸣的话却还没完,拐了个弯突然又对裴亮开起炮来:“只是……这围栏貌似是裴将军带人修的吧?有一处松动竟也不知?”
这话一出众人的视线立即落在了裴亮的身上,裴亮也忙是行礼认错:“是末将的疏忽,还请皇上皇太后责罚!”
将她宝贝孙女弄成如今的模样,是该罚上一罚。皇太后正准备发怒,但下一秒万苏苏却是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身为宴长鸣的妻子,她自然是不好为别的男人求情的,但稍微的动作表述还是可以有的。
旁人倒是没看到万苏苏的动作,但一旁的两个男人却是看到了。
一个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另一个则是认为万苏苏格外善良,对她的好感更上一层楼。
对万苏苏不想多惹是非的想法了然于心,皇太后叹了口气:“也罢,裴将军应该不是故意的,罚俸三月以示惩罚吧!”
“是皇额娘。”有皇太后在的时候皇太后说的算,没有皇太后之后才是皇上,其次是宴长鸣。
“皇祖母越儿没事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样一群人盯着她让她感到压力山大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