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彻底离开了赌坊的门,周老板这才问老吴:“老吴,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你知道那两个人是谁?”
就这么让那两个人离开,若是老吴没有什么好理由,周老板觉得自己的面子都没地方搁了!
“我不知道知道他们是谁,不过我认出了那个年轻男人携带的玉佩。”
老吴吊着烟袋吐了一口,道。
“不就一个玉佩,有啥好——”
周老板“啧”了一声,不以为然。
老吴笑了笑:“周老板,你知道他刚刚拿出来赌的那块玉佩是什么成色吗?”
周老板没有看到,自然没有回答。
老吴道:“他的那块和田玉佩,排列之细密,质地之温润,油脂感之强,世间少有,可以说是贵族中的贵族,那价值也不可估量……”
周老板一听有些愣住了,“你这话……”
老吴又看了宴长鸣一眼,“那样一块世间少有的和田玉,我从商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啊。你才能把这样的和田玉打造成玉佩作为随身玉佩携带的人,身份能低到哪里去?”
周老板这才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一阵后怕。
从赌坊出来,万苏苏与宴长鸣对视了一会,她率先绷不住噗嗤大笑。
宴长鸣看着她笑得形象全无,只是叹了口气,“有这么好笑吗?”
万苏苏用力的点头,然后想到什么,问道:“你猜猜刚刚那个带烟枪的为什么会站出来让我们走?”
宴长鸣道:“那人身上挂着‘商会’的令牌,应该是京都城商会的人。”
“所以他是认出了你?”万苏苏好奇地问道。
宴长鸣笑了笑,转移了话题:“现在赌坊你也去过了,也赢了盆满钵满,我们该回去了吧。”
陪万苏苏去赌坊走一遭,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宴长鸣可是名声不保啊!
万苏苏再次激动地摇头,看着宴长鸣笑得越发的灿烂:“那怎么够!”
宴长鸣: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不好的预感很快就实现了。
万苏苏又去了一趟服装店,出来的时候又当了一回俊俏的小郎君。
宴长鸣一脸墨色地看着万苏苏:“我们……真的要去吗?”
万苏苏点头:“你说过今天顺着我的哦。”
自己说过的话,打断了牙齿都要往里吞。
宴长鸣这才认命,与万苏苏并排走向了不远处的那间名为“芳菲楼”的青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宴长鸣脸色太黑了,青楼的姑娘们看到都觉得他是鬼见愁,尽管他长得过分俊俏,也没有几个人敢靠近。
而万苏苏一副笑脸迎人的样子,让姑娘们一看就欢喜,逐渐的青楼里想着的姑娘都围着万苏苏转。
万苏苏则用今天在赌坊里赢得银子,在青楼里装起了大款,一时间好不热闹。
宴长鸣沉着脸坐在一旁,看着万苏苏在女人堆里言笑晏晏,那一副脸色似乎要杀人了一般。
而他的这番行为举止倒是让角落里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楼小倌们注意到了。
小倌们在这种风月场色混久了,怎么可能看不出宴长鸣看着万苏苏的眼神里有着异色。
然而现在的万苏苏可是男装打扮,一时间那群小倌们便误以为宴长鸣其实是好男色,这样一来,小倌们便立刻捕捉到了适合自己的客人,三五个组团朝着宴长鸣走过来。
“这位客官,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趣呀,不如让青竹陪陪你吧~”
“说到喝酒,怎么样也应该是让花雕我陪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