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今天的言卿与以往都有些不一样。
明明宴长鸣躺在这里生死不明,言卿却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反而一来就找她麻烦,恨不得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在万苏苏这里。
“这每个人身体的免疫力都是不一样的,岂能单用‘男女之别’来一概而论!”万苏苏不承认言卿要推给自己的罪名。
此时裴大人却突然来了,他一身武装走了进来,一开口便毫不留情地说道:“丞相夫人,你身上的嫌疑实在太大,请恕下官不得不暂时把你控制住,暂时你不能离开这里!”
万苏苏看了眼裴大人,又看了眼站在裴大人身后的言卿,脑子里精光一闪,她忽然明白了——
言卿怕不是已经被那群叛军收买了吧!
这可真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万苏苏只能暂时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道:“我根本没有谋害相爷的理由!”
“你有!”言卿伸手指着万苏苏,“姐姐,你一向都嫉妒我与相爷青梅竹马,你嫉妒相爷的心里一直都有卿儿,所以你对相爷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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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因果关系言卿也能强行成立!?
她没有学过逻辑学?
好吧,她确实没有学过逻辑学。
万苏苏只能开始套话:“我不离开这里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如今相爷也需要别人照顾,光我一个恐怕是有心无力,况且卿儿妹妹既然是是我谋害了相爷,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再对相爷下手吗?依我看不如妹妹也留下来陪我一同照顾相爷吧!”
放作往日,这般贴身照顾宴长鸣的机会,言卿肯定是不会错过,甚至是抢着要的。
只是如今言卿的脸色却像是有点嫌恶,仿佛宴长鸣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怎么,卿儿妹妹莫不是不愿意了?”万苏苏嘲讽道。
这言卿对宴长鸣的爱也未免太过肤浅了吧,这还没确诊是瘟疫呢,言卿就怕了?
万苏苏猜的没错,言卿却是害怕自己会被宴长鸣传染。
黑衣人跟自己保证过,说宴长鸣在瘟疫村里已经染上了疫病,这两天趁着他躺在床上无法指挥一切的时候,正是对他动手的好时机!
万苏苏撇撇嘴,“如今相爷的甚至需要有人来照顾,妹妹既然一开始便是说是来照顾相爷的,那么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妹妹来照顾?”
万苏苏是诚心逼迫言卿,也想让言卿的真面目被更多人看到。
听到万苏苏的话,言卿面色一白。
她确实是害怕了,让她照顾染了瘟疫的宴长鸣,倒不如直接说让她去死来的实在。
“卿儿的身体还没好,暂时不能照顾相爷,这件事不能交给旁人,便也是由姐姐辛苦了。”言卿说着便是故作柔弱地咳嗽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