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苏苏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妾身自然是担心极了呀,相爷您是景明国的相爷,您身上肩负着景明国繁荣昌盛的重担,妾身无时无刻不在为相爷担忧……”
“齐苏越!要你说一句真话就这么难吗?”宴长鸣松开了钳制住万苏苏下巴的手,眼神里尽是失望。
“呵,是不是我在你眼里,仅仅就是那个能够辅佐你父皇治理国家的‘丞相大人’罢了。”
万苏苏眨巴着眼睛: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
这可不就是之前宴长鸣还躺在病床上,小神医第一次偷偷来找自己想要带她离开时,自己亲口说过的话吗!
宴长鸣竟然听到了!?
万苏苏一时间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她话都说得不利索了:“相爷你在说什么啊,妾身听不懂……”
【沃日,宴长鸣这丫的又抽了哪门子的神经啊!?】
万苏苏表面上还在阿谀奉承,只是暗地里已经开骂了。
宴长鸣已经不想再与万苏苏玩这种类似“过家家”的游戏,他没有再假装听不到万苏苏骂自己,而是直接点了出来。
“我没有发神经,我只是想听你说一句真话!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本相?”
万苏苏直接愣住了。
往日里能面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她,最终还是被宴长鸣此刻所说的那些话给愣在了当场——
宴长鸣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在心里骂他发神经的?
一种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猜测涌上了万苏苏的脑海,她紧抿着唇,再次在心里吐槽起来。
【宴长鸣这家伙……是会读心术不成?】
“本相不会读心术,本相只是偶尔能听到你的心声。”
终于坦白了。
宴长鸣也不想再戴着这具面具与万苏苏交往,从今往后,他要与她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万苏苏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嘴巴——
宴、长、鸣、真、的、听、得、见!
这个结论让万苏苏的心里直接翻江倒海起来:敢情以前自己表面一套心里一套都被宴长鸣统统看在眼里呢!?
万苏苏此时只想找一个地洞给自己钻进去!
“所以这回你能肯定反贼头头是小神医,然后自己装病来请君入瓮,都是因为我……”万苏苏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她太绝望了。
万万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她出卖了小神医,害得小神医被宴长鸣抓住。
完了完了,这好不容易在小神医那里刷出来了那么多好感度,该不会一朝回到解放前吧!
小神医日后该不会因为这事还是决定要断齐苏越的手脚吧!?
万苏苏越想越害怕,看着宴长鸣的眼神里就越发的充满了仇恨。
“欺骗我很好玩吗?眼睁睁地看着我演了这么久的戏,你在一旁看我就跟看跳梁小丑一样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