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苏苏则是十分苦b的站在原地,面对小神医的误会,她也解释不能。
难不成她要告诉小神医并不是她没走,而是这宅子她根本走不出去。
搞不好小神医会立刻把她抓走然后直接人体解剖了吧!
即便是小神医拉着她但到底也是因为这个奇葩的设定让她被小神医误会。
她是真的不喜欢那个狗男人好吧?
骗人是小狗。
“他毕竟是我的夫君,我们不合适。”
万苏苏已经摸清了规矩,每当这个时候便是会有狗男人在暗处听着这一切。
她自然是没那麽傻,自己撞到枪口上。
听到这话小神医便是十分心痛的看着她:“这当真是你的心里话?”
万苏苏点点头又道:“不管你跟朝廷上有多少深仇大恨,但百姓们是无辜的,我还是希望你能高抬贵手,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了。”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但谁都没走资格劝面前的男人善良,也包括她。
“嗯,这是自然,既然有你坐镇这次我也不想太为难他们,这是解药你让太医在原有的基础上添一份儿夕颜即可。”说着小神医便是将解药递给了她。
小神医深深的看了面前的小人儿一眼,十分不舍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儿便是狠着心离开了,万苏苏看着手里的方子叹了口气,也进了屋。
暗处便是躲着两个身影高挑的男人:“相爷,我们就这样坐视不理?”
宴长鸣扫他一眼便是有些不悦,没看到是他娘子将人放走的吗?
真是榆木疙瘩,怕这个榆木疙瘩不能理解便是应了一声:“嗯。”
一旁的侍卫十分不解,但也是由于是宴长鸣的淡漠反应没敢多问。
万苏苏回到了房间便是找人去将李太医传来,把小神医最后交给自己的方子交给了他,随后便是自己待在房间里烦躁起来。
宴长鸣那个狗男人若是知道是自己将小神医放走的,那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完了完了,这回她又要怎么跟宴长鸣解释啊!
一想到之前他们的不愉快还没解决,宴长鸣已经承认他的确能听到她心里偷偷骂他的那些话,也不知道哪个狗男人如今到底是怎么看她的。
当时她之所以要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也是以防宴长鸣恶人先告状,想要给她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罢了。可是这火也发过了,宴长鸣再来找麻烦,她又要找什么借口来抵挡呢?
啊,烦死了!
万苏苏气得吹起自己的刘海玩。
“夫人好兴致,看样子是自得其乐。”宴长鸣迈着大步从外面走进来,就看到万苏苏这有些俏皮的一幕,不由得开口调侃道。
万苏苏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要用怎么样的语气来面对他,所幸就一句话都不说,坐在原地动都不动。
宴长鸣见她不吭声,便自己主动继续说了下去。
“本相已经从李太医处得知,你把解药方子交给他了,这个任务你完成得不错。”宴长鸣坐到万苏苏不远处,拂了拂自己的衣袖,随后视线直接锁定在万苏苏身上。
“相爷满意就好。”万苏苏顺着宴长鸣的话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