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从王侍卫口中听到宴长鸣要见自己,本以为是万苏苏说到做到替她美言了几句,于是便化了一个美美的妆去见宴长鸣。
可谁知道等她来到的时候,宴长鸣的脸色却不太好,而万苏苏坐在一旁,脸上看戏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
“相爷,听王侍卫说您要卿儿,这不是有何要事……”
言卿站在大堂中间,四周围很多椅子,她却也不敢像往日那样随意坐下。
宴长鸣看都没有看言卿一眼,只是问了一旁的万苏苏一句话。
“夫人,你觉得言卿如何?”
言卿?
万苏苏有些意外。
宴长鸣竟然不叫言卿“卿儿”了?
万苏苏扫了言卿一眼:“卿儿妹妹如何,相爷您不是一、清、二、楚么?”
摸不准宴长鸣这个狗币要做什么,万苏苏的话还是说得比较保守的。
谁知道下一秒宴长鸣就笑了,是轻笑,是带着嘲讽的笑。
“她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本相知道她便是你总是挂在嘴边的绿茶婊,但是有些时候学绿茶婊也是很累的,有些人原本就不是那种料。”
听到宴长鸣这样毫不留情的话,言卿原本就苍白的脸庞变得更加苍白如纸。
下一秒便是哭的梨花带雨,抬眸便是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不同于之前的厌恶,宴长鸣这次却是直接表现在了脸上。
只见男人皱着眉头毫不掩饰的厌恶的看着她:“行了,别哭了!这种戏码戏演多了只会让人厌烦。”
男人脸上的厌恶深深刺痛了言卿,言卿看着面前的男人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相爷,您染瘟疫的时候卿儿是想着照看的,可是卿儿身体没有好全所以才没能照顾相爷,相爷千万要明查,不要因此厌恶了卿儿啊!”
言卿说着便是哭的更加厉害了,一旁的万苏苏却是也不着急只自顾自的看着好戏,反正自己对宴长鸣那可是没话说。
宴长鸣看着地下哭的稀里哗啦的言卿也只觉得一阵头疼,昔日那样善良温顺的言卿如今在他眼里看来也不过跟那些深宫大院里的毒妇一般,再看她自然没了初识的柔情。
言卿直接抱住了他的腿,“相爷,卿儿前日亲眼看到姐姐与一个男人在大门前拉拉扯扯的,相爷千万别被姐姐蒙了心错付了真心,从姐姐那听到虚妄的指责便误会了卿儿对您的真心啊!”
听到这话原本想将她一脚踹开的宴长鸣却是顿住了动作,万苏苏也是不淡定了,忙是去看一旁的男人。
只见男人的面色却是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