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金山,可以说是每个西藏旅人的梦。
它寓意着好运。
只是它很难遇到,有句老话叫做是“日照金山,十人九不遇”。
可见它的罕见
现在这个能遇到的可能就更小了,难度大大提升。
日照金山的最佳观景时间是十月到次年四月份,那时候天气干燥,是早上和晚上有几率出现的没美景。
现在七八月份,西藏云层浓厚,雾气缭绕,雨水多,遇到日照金山的可能。
几乎为零。
更别说日照金山的出现只有十几分钟,她们现在这样赶着下午阳光前往拜峰台,能遇到的可能行能有多少呢?
是零。
也可以是负百分之百。
反正就是完全没可能的事情。
秦玥听到孟恣清说要去拜峰台时,一下子就想到了这点。
她转头,就见孟恣清眼中满是期待,唇角也勾勒着笑容,白团子似的脸颊软软,头小幅度摇晃着。
马尾辫尾跟着越野车内动感的音乐有节奏的摇晃。
像极了一只……
玩嗨了的狗狗。
马尾辫子成了她的小狗尾巴。
摇摇晃晃的。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还挺可爱。】
她对孟恣清这种说走就走的自由性子无奈好笑,她提醒,“日照金山很难遇到的。”
“是很难,但是去都没去呢,没去怎么知道看不看的到?”孟恣清言语中带着期待,慢条斯理的转动方向盘。YuShubO.Net
同时脚下踩下油门。
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飞起来,远山白云宛如一幅画卷在眼前游动铺展。
眨眼间就是另一幅景致。
秦玥视线缓缓移到车外,在堪称毒辣的阳光下眯了眯眼睛,坏心眼问,“如果没遇到怎么办?”
“你会不会哭鼻子?就像昨晚那样。”
秦玥注意到孟恣清那条随着音乐摇晃的‘小狗尾巴’顿住,清冷眉眼中浮现丝丝笑意。
孟恣清脸红,“姐姐!”
她昨晚才不是哭鼻子,那是困的,困出来的生理盐水。
是困的,不是哭鼻子!
秦玥明明也哭了,最后哼唧的厉害。
为什么现在只说她哭?
“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说‘不闹了’。”孟恣清小声说。
“可能是我那时真受不了了。”
秦玥无辜耸肩,和孟恣清在一块久了,脸皮学厚了很多。
她转回来话题,接着给孟恣清科普,“现在正是七八月西藏水汽重,雾气浓的时间,遇到日照金山很难。”
“一会要是看不到我们就冬天再过来。”
“冬天遇到的几率就大了,我忙完年底的事情后再一起来看日照金山。”
人生总要有遗憾的,没有什么是刚刚好。
秦玥对这次孟恣清的冲动之行全然是宠溺纵容态度,但比起一会小朋友的失望眼神,她还是要给她提前打个心理准备。
而且有些东西,是有玄学的。
秦玥是个很小就定居法国的混血儿,但受着父亲的影响,对这种气运玄学很信任。
这和她受到的西方精英教育相违背,却又诡异的相融合。
具体表现就是——
她相信玄学气运,同时也觉得这种东西可以改变,可以突破。
就如现在,一会是遇不到日照金山的,但是下次呢?
下次如果遇不到就下下次。
不管几次,总有一次,她和孟恣清可以看遇到属于她们的幸运。
“冬天来是冬天的份,今天我们一定可以遇到的。”孟恣清认真给秦玥打包票。
&系统是个经过三次周目重启而没力量的废物。
但是又不全是。
至少,它现在啥啥外挂没有,但是预测点天气景象还是可以的。
经过他的预算。
在今天下午六点二十看到日照金山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这四舍五入就是百分之百。
就是板上钉钉。
秦玥拗不过她,还是问了句,“可万一呢?”
“要是有那个万一啊——”孟恣清放松下来,装作思考的样子,扬了扬下巴,“姐姐你打开一下我的包。”
她扬着下巴没有收回来,骄的像只等着夸奖的小孔雀。
秦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