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将孩子们拦在身后,满脸铁青。
“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林秀琴闻言,惊讶看着沈清。
她在沈清还在襁褓时就极其不喜欢这个女儿。
因为这个女儿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她本不欲收养沈清,但奈何她早年受过伤,散失了做母亲的能力。
好在沈父是个重情义的,没有跟她离婚再娶,而是收养了沈清。
林秀琴自知理亏,对沈清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在沈父发迹之后,她担心以后这偌大的家业便宜了沈清这个没有血缘的丫头片子。
她从对沈清爱搭不理变成了趁着沈父不在就将她当丫鬟使,克扣她的伙食。
沈清那时不知道自己不是林秀琴亲生的,暗地里伤心了好久。
沈父又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她一直不敢将这件事告诉沈父。
默默在林秀琴的手底下,过了几年丫鬟生活。
直到考上了大学住校,她才摆脱那种保姆似的不如意生活。
如果说之前她还顾忌着跟林秀琴之间那一点微弱的父母之情,那从林秀琴把她的终生幸福买断开始。
那点微弱的感情就跟断线的风筝一样,彻底消失了。
林秀琴不知道沈清心里的想法,只是暗地里嘀咕这死丫头之前还不敢反驳她。
现在竟敢对她大声说话,简直反了。
“你自己在外面浪荡,带回来的野种,我可不承认,谁敢认这两个有娘生没爹养的野种!”
林秀琴的声音尖酸讥讽,“年纪轻轻就未婚生子,还没大学毕业就做了单身妈妈,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这两个野种怕是被人厌恶,才没有爹认。”
沈清脸色惨白。
林秀琴依然刻薄道:“当初公司倒闭,都是你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自己不检点,在外面勾三搭四,惹了不该惹的人,害得沈家的公司破产,你父亲横死在医院,你个不孝女,父亲重病在床,肚子就鼓起来了,真是不知道廉耻,怎么还好意思带这两个拖油瓶回家!”
“你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这个脸!外面人问起,我都觉得躁得慌!”
沈清手心紧紧攥着,特别是林秀琴说到沈父横死医院的时候,她的手掌心被掐出血了,脸色煞白。
她猛地抬头,对林秀琴怒吼道:“你够了!适可而止!”
“林老太婆!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这几年要是没有妈咪,你早被高利贷的人砍得尸骨无存,丢海里喂鱼了!”
沈九思从沈清身后探出半边身子,气得眼眶子通红。
“你这小野种,只恨我当初没有太过疏忽,让你逃过一劫!”林秀琴恼羞成怒。
她涂着艳丽牡丹的指甲直往沈九思脑袋上戳,嘴里不管不顾骂道:“养不熟的白眼狼,翅膀还没长硬就敢冲我吼了!小野种!不要惹老娘,不然,呵呵!我一气之下,把你卖到人贩子手里,把你手脚都砍了,当小乞丐!看你还敢跟老娘横!”
沈九思气得拍开她的手,稚嫩的嗓音都变了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