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霍水也是,以前哪次出现不是把自己意恋镁掠稚О
而且听霍瑾尘的话里的意思,霍水好像是代表她的丈夫来谈生意?
一个很注重外在的人,跟一个集团的老总谈生意,反而穿着T恤大裤衩,要说这两人不认识,她就奇怪了。
沈清说着,犹狐地来回打量霍水和霍瑾尘。
“不认识!”
“认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作答。
沈清眉头微蹙,怪异地扫过两个人,“你们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霍瑾尘不做声,霍水突然哭丧着脸看向沈清,“夫人,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个坏习惯。”
沈清皱皱眉,但还是配合道:“是吗?说来听听。”
霍水眨巴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舔着娃娃脸道:“我这个坏习惯就是梦游,我昨晚睡前想着的事情,就是第二天早上要来宏达集团给霍董事长送文件,谁知道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穿着T宏达大厦门口,为了赶时间,所以才没有回去换衣服。”
沈清&霍瑾尘:“……”
Fine!我信你才有鬼。
霍瑾尘隐晦地瞪了霍水一眼,那一眼带着警告。
霍水赶紧挺直腰杆,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紧闭嘴吧,不再敢胡乱说话。
“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助理,我们两家公司正在谈合作,我身为董事长,做什么事难道要向你这个小秘书汇报不成?”
霍瑾尘单手插兜,一手扶着桌面,面无表情看着她,脸不红,心不跳,很是慢条斯理,跟平时没什么分别。
霍水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一丝隐晦的佩服,能把谎话说得如此面不改色的大概就只有boss一人了。
反正他是做不到的。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沈清可不接,她连连摆手,“董事长误会了,刚看到霍助理,我一时有些惊讶,说话逾越了,请董事长不要介意。”
虽然这么说,但沈清还是偷偷抬头看了看霍水和霍瑾尘。
总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很不简单,绝不仅仅是霍瑾尘所说的那种关系,倒是有点像上下级。
“对了,你是怎么认识霍……这位霍助理的?”
霍瑾尘挑着眉,故意反问她。
“啊?”
沈清微微一愣,眼神闪躲,神情不自然,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霍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可真有意思。
但是作为一个精英助理,霍水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女主人解围,他清了清嗓子,道:“霍董事长,这位是我家先生的妻子!”
沈清面色一白,紧张地看了眼霍瑾尘,只见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沈清心里闪过复杂的情绪,转头看了霍水一眼,第一次觉得这人很呱噪,话多戏也多,简直就是戏精上身。
虽然她结婚是事实,但目前,沈清还不想让霍瑾尘知道自己已经结婚,况且她还偷生了霍瑾尘的孩子。
倒是霍瑾尘,听到这话,只是淡淡哦了一声,俊美的脸上平淡无波,没有一丝波澜起伏,似乎对她结婚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沈清的眸光瞬间暗淡下来。
也是,她结不结婚他没必要在意,毕竟他是有未婚妻的人,很快就会跟另外一个女人组成家庭,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而她跟他的过去不过是往事不堪回首。
虽然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但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划过一抹失落。
就在她失魂落魄的时候,霍水那个呱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霍董事长,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们家先生真的很喜欢我家夫人,简直疼到了骨子里。”
沈清呆愣愣地看着霍水,他演着属于他的独角戏,戏里戏外却全是她的故事。
沈清顿时觉得手有点痒,第一次萌生想要揍霍水的冲动。
瞎掰鬼扯样样拿手,这霍水怕不是戏精学院毕业的?
他家先生是圆是匾,是矮是胖,她都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疼爱?
睁眼说瞎话也要有个度吧。
霍瑾尘冷峻的脸上射出一道冷厉的光,剜在霍水身上。
可霍水仿佛没有接收到似的,倒豆子一般继续说道:“我家先生啊,真是我见过最深情的男人了,本来在国外发展得好好的,人脉和基业也都在国外结果呢,为了我家夫人愣是推掉了国外的所有工作,将事业转到了国内,都说大城市居不易,更何况豺狼虎豹云集的金陵城,为了在燕京站稳脚跟,我家先生常常饥一顿饱一顿,每天睡三四个小时,霍董事长,你作为旁观者说说看,我家先生是不是深情好男人?”
霍瑾尘:“……”
沈清抽了抽嘴角,突然发现这个霍水很有做相声演员的潜质,他要是去捧哏,肯定比逗哏还要好,铺垫抖翻信手拈来。
霍瑾尘阴测测盯着霍水,突然笑了一下,在霍水惊悚的目光下,是笑非笑道:“霍水,你怎么能说会道,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将你家先生的私生活给抖得一干二净,就不怕你家先生知道后,将你的工将为试用期的吗?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试用期的工资还不到一万,短短几年时间拿到了年薪七位数的工资。”
“七、七位数?”沈清差点惊掉下巴
她心里噼里啪啦快速算了一下,七位数都能将九思相思从呱呱落地养大到大学毕业,还能接受不错的教育。
这么一算,沈清瞬间两眼放光地盯着霍水,就差流哈利子了。
年薪七位数,这霍水上辈子怕不是拯救了财神爷?
不用当老板管着诺大的公司,清清爽爽当个小助理,三两年就能攒够钱在燕京这个寸金寸土的城市买套不错的房子,娶个美娇娘了,过上舒舒服服的生活。
真够爽的!
霍水听到霍瑾尘警告的话,吓得浑身一抖,哪里还敢多嘴,只一脸委屈巴巴的小媳妇模样向沈清吐槽道:“夫人,你别看这七位数很多的样子,还不够我家先生的一块手表呢,况且我这助理可不好当,平时任劳任怨,还要跟着老板干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勾当!”
瞧瞧,例如现在,为了老板的终生幸福,小助理还要自毁形象,再也没有比他更敬业的助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