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天天对着怎么个极品,会被徐璐带跑偏也不是怪她啊。
很快空气就漂浮着淡淡的香味。
沈清闻着香味,肚子忍不住咕噜叫了起来。
沈清摸着肚子,慢慢往厨房挪了过去。
她家的厨房,是长方形的格局,通道有点儿窄,勉强能并立站两个人。
沈清走到厨房玻璃门旁的时候,见霍瑾尘低着头,翘卷的睫毛微垂,袖口松松挽起,切菜的动作十分优雅。
她的脚步一滞,顿在了门口,羹汤的浓郁香气迎面扑鼻而来,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宛似氤氲在一片云雾之中,让她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只见霍瑾尘两只手端起了火炉上的汤煲耳朵,汤锅里咕噜噜冒着腾腾的热气。
沈清定睛一看,发现他的两只手都被烫红了。
这可把她吓坏了,霍大总裁的手随便签一个名字,就是好几个亿,要是在她家烫伤,那可真是罪过。
沈清想都没想,抓着边上的一副手套,抢过他手里的汤煲搁回了火炉上,然后急忙抓着他的两只手拉到水龙头底下。
哗啦——水淋在烫红的皮肤上,顷刻间变得白皙。
沈清深长吐出口气,心想:幸好,没有事。
不然,她就罪过了。
然而,很快,她鼻梁骨上嗖的窜起了一股热气,眼看着霍瑾尘那双深邃的眼眸盯在自己的脸上。
那幽深的眼睛散发出一缕一缕的热丝儿。
沈清顿时觉得手里抓着的爪子就像烫手山芋。
她做贼般慌忙松开了他的手,“我,我看你手烫到了,帮你……”
霍瑾尘只扫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转身就往外走。
他做了好几年的饭,从来没有烫伤过,他很清楚,在哪种程度的热度一下,自己是不会被烫伤的。
但这些话,他没有说。
沈清看他劲直往外走,连火炉上的汤煲都不管了,以为他是恼了。
连忙跟了出去。
霍瑾尘两条大长腿拖在地板上,拿出自己刚买的药膏和绷带,对她招招手,“过来。”
“哦。”沈清乖乖走了过去。
她的脚受伤了,走路的时候身体有些晃动,面前扎起来的头发,被摇晃下来几缕。
霍瑾尘伸出大掌将她散落的发丝掖到耳后,将她膝盖上渗出点点血丝的纱布换了下来。
沈清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动作太大,膝盖上的伤口裂开了。
霍瑾尘拿棉签将血丝擦干,手指勾着药膏轻轻擦在她的伤口上。
“痛吗?”他低声问。
他的动作很轻柔,沈清轻轻摇了摇头,“不痛。”
霍瑾尘看着她凑到跟前,粉嫩的唇瓣,水水润润的,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
“其他地方可还有伤?”
“有,后背有擦伤。”沈清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先前后背受伤的时候,她没有感觉,没去医院检查,所以不知道。
昨晚洗澡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了后背有一块淤青,才后知后觉感到疼。
“把衣服撩起来,我帮你揉散淤青。”
“啊——这……不好吧。”沈清迅速拒绝,连脸色都变得不自然了。
“怎么?又不是没有看过。”霍瑾尘那双幽深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
沈清身材本来就好,自从生完孩子,更有女人味了,该大的大,该翘的翘,曲线十分完美。
她今天穿了一件长款的T恤。
霍瑾尘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她的前面……
这些年他一直忙着事业,也没有将目光放在哪个女人身上,对其他女人也没有心思,所以常被几个好友嘲笑不正常。
除了沈清,他确实是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
但对女人不感兴趣,不代表他就不懂,虽然这些年他只有沈清一个女人,但这也够他懂了。
稍微想象一下,他就知道那……里面是什么美妙场景了……
“没伤到骨头,我自己来就好了。”沈清在他炙热的目光下,退后了一步。
但是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男人的大掌捏住了,他的神情比平时深邃了几分,薄唇微勾,声音也低沉了几分,“你里面没……嗯?”
沈清脸色瞬间爆红,目光闪躲,捏住他的手腕,往后撤,“你,你不要乱说。”
这时,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长T恤的下摆。
“你干什么!”
沈清飞快地摁住了他的大掌,羞得眼尾都染上了粉色。
霍瑾尘呼吸一顿,快速移开目光,声音略带沙哑,“你这个女人……”
沈清伸手迅速捂住了他的唇,整个人都红成了西红柿,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闭嘴!我穿了!穿了!”
“上面没……”
沈清慌乱极了,卷翘的睫毛跟蝴蝶展翅似的快速眨动,“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当然是怎么舒适怎么来,谁知道你会来啊!”
这时候厨房传来一顾焦味,霍瑾尘慌乱地起身,匆匆往厨房跑去,丢下一句,“穿好衣服,不准再进厨房!”
沈清穿好了衣服,在房里磨蹭了半晌才出来,觉得太丢人了。
半个小时后,饭菜就做好了,除了几个本地菜,霍瑾尘还准备了牛排。
沈清磨磨蹭蹭出来,她面前的那份牛排是已经切好的,牛排被切得很工整,每一块都很均匀,盘子的旁边还有新鲜的西红柿点缀,番茄酱汁,配上另外的三菜一汤。
简直就是色香味俱全。
沈清有点意外。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沈清自己养了两个孩子,也经常下厨,当时还想过学好厨艺,在霍瑾尘面前秀两下。
没想到倒是先给他秀了一把。
“我已经好久不做了,有点生疏。”霍瑾尘颇为含蓄说道。
“现在可以开动了吗?”
“我买了红酒,你要不要来点?”
沈清已经好久没有喝酒了,今天气氛不错,有点跃跃欲试,“可以吗?毕竟我身上还有伤。”
“喝一杯应该没事。”霍瑾尘说着,将自己买的红酒拿了出来,用开酒器将木塞拧了出来,倒了两杯红酒。
他不是贪杯的人,以前刚创业的时候,有一次喝到胃穿孔,后来生意渐渐做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