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眸深深地盯着沈清,他的手心温热,灯光打在他深邃的眼眸里,仿佛他就是他自己口中的那个能帮她解决一切魑魅魍魉的丈夫。
他眼里更是有着类似于宠溺的情绪,仿佛将她捧在手心里。
可是,沈清有些看不懂了。
她承认霍瑾尘这阵子确实比刚见面的时候,态度好了很多。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霍瑾尘有跟她重修旧好的打算。
“为什么?”沈清愣愣地看着他,“我当初抛弃了你,你不是应该恨我吗?怎么突然对我这样好。”
自从沈父去世后,她就再也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凡事都是靠自己。
她曾经也奢望过,霍瑾尘能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住着她的手,对她说,翩翩,不要担心,我的肩膀不是摆设,凡事有我。
然而,牵着她的手,许下这么沉重的承诺时,已经晚了,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
霍瑾尘深深地看着她,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见他不愿意说,沈清也没有追根到底。
不知是不是他这番安慰的原因,她心中负担仿佛轻了些许。
只有乐观向上,才能将孩子培养地更好,这也是父亲想看到的吧。
虽然父亲没了,但这世上她还有另外来自生活中甜蜜的负担,也是跟她最亲的人,她并不是一个人在这世间孤苦伶仃。
人生就像一场修行,林秀琴和李妙琴的横刀相向,大概是人生修行中必须经历的一道坎吧。
沈清受了伤,伤了元气,需要补眠。
霍瑾尘刚从老房区出来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之秋,有空不去盯着你的蓝家大小姐,这么有闲情给我打电话?”
“瑾尘,你老婆是叫沈清吧?”
霍瑾尘闻言,微微皱眉,“怎么啦?”
“那就有意思了,有人要辞退沈清。我在魅夜会所经过某个包厢房,恰好听到,觉得名字有点熟悉,查了一下,才知道是你老婆,她是你集团的秘书?”
“对,你现在是我的秘书。”霍瑾尘眉毛一挑,幽深的眸中盛满戾气,“是谁?”
“好像是霍家给你找的那个未婚妻,我也是看查到的资料才知道你已婚的消息?难道宋倩倩也知道了,所以才找她麻烦?”
“我跟沈清大学时谈过一场,当时闹得还挺沸沸扬扬的,宋倩倩跟我们同一个学校,自然知道她是我曾经的恋人,估计就因为这个原因才找她麻烦。”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怎么就突然回国发展了,原来是红颜祸水。”
“我老婆刚被车撞了,我怀疑也是她干的,她以前顶多就想毁了她,没想过要她性命,不知道沈清又哪里得罪了她,竟然伙同沈清的养母,偷她的房产证过户。”
霍瑾尘说着就动了怒,声音锋利如刀,“以前她是一个人,我不知道,他们可以随意欺凌,如今我回来了,我看谁敢动她。”
江之秋轻轻吐了一个烟圈,被他一口一个老婆弄得牙酸,“得了,知道是你老婆,你不用一再强调。”
“隔着网线,我都能感受到来自单身狗的怨气,不过蓝家那个小姐,寡情冷肺,你有得熬了。”
“闭嘴吧你,你老婆的事情,我告诉你了,其他的我不想谈。”
“行,我知道了,改天我们见个面,一起吃个饭,给你支两招……”霍瑾尘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就传来了嘟嘟声。
“……”
霍瑾尘想到沈清吃到他做的菜,一脸满足的样子,嘴唇翘了翘。
………
沈清休完了两天假,第三天挎着手提包,踏出小区时,霍瑾尘一身银灰色的高级手工定制的西装现在她面前。
在这普通人居多的小区里,他那一身的贵气,简直闪瞎她的狗眼。
身边也有几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从他们身边,西装穿在其他人男人身上就像卖保险的,衬得霍瑾尘更加英俊帅气!
白衬衫,修身西装,程亮的皮鞋,黑白相间的领带,将他完美的身材衬得越发精硕。
“口水要滴下来了。”霍瑾尘作势准备接她滴下来的口水。
沈清轻咳一声,有些尴尬道,“是你今天太帅了点!”
“这是连三岁孩子都知道的事实。”
“真不谦虚。”沈清说,“你怎么过来了,难道我今天要去外地出差?”
几个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女人,频频回头偷看霍瑾尘,一边激动地对着身边的朋友小声议论道。
“好帅哦!是刚出道的明星吗?”
“不是吧,就这颜值简直甩娱乐圈那些妖里妖气的男明星几百条街。”
“看他一身的贵气,说不定是什么古堡里出走的王子。”
霍瑾尘显然听到那些议论声,嘴角翘了翘,“你很荣幸有我这样一个颜值爆表的上司,作为宏达集团的门面当担,我要随时随地注意我的仪容,保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气,让所有的女人羡慕你。”
沈清:“……”
这自恋结晶体的样子,怕不是病入膏肓了?
霍瑾尘不自然地咳嗽一声,“你腿受伤了不方便挤公交,我刚好顺路,顺道接你一起上班。”
“这……不好吧,要是被集团的员工看到了,肯定谣言满天飞,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积销毁骨,我还能不能好好工作了?”
沈清朝他的身后看过去,是他那辆几千万的迈巴赫,心里不免打鼓。
霍瑾尘这厮以前不是都很低调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包了,来接她,还开这样高调的车。
她要是上了这辆车,恐怕会被路上所有的女人羡慕嫉妒恨,拉满半个金陵城城女人的仇恨值。
沈清三言两语打发了他。
看着只留下迈巴赫的尾气在原地打转,沈清突然想到父亲说过的一句话:野心勃勃的男人活得累,白手起家的男人活得更累。
霍瑾尘,他累吗?
一个人创下那么大的基业,肯定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