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午十一点，谢子阳回来，厨房内赵博豪在做饭，因为人太多，加上大家吃饭的时间不一致，有些人在外面吃或者不吃，他一般只负责张越彬还有他房间三个人的饭菜，目前跟其它练习生还不算太熟，钱这方面不好计算。
“子阳哥，你要用厨房吗？”
“没事，你先用，用完告诉我一声。”
“好的，子阳哥。”
谢子阳把买回来的四个肉包拿回房间给罗谊强。
“哥，你再不回来我就饿死了，我一早上都没吃东西，净躺床上了，动都不敢动，一动就消耗能量。”为了省早餐费，罗谊强早上一般起得很早，直接吃早午饭，他在上铺伸出手接过包子，“成文哥，超野哥，你们要不要吃？”
“扔一个过来给我。”
罗谊强扔一个包子过去给对床的丁超野，扔完看向向成文，“成文哥？”
“我不想把手弄脏，拿过来给我。”
“子阳哥，你拿过去给他，顺便分你一个，正好一人一个。”
谢子阳只好充当中间的桥梁，把包子拿过去向成文。
向成文在玩电脑，他不想用手，一口叼住包子，示意谢子阳往他嘴里塞。
“懒死你得了。”
向成文满嘴包子，冲着谢子阳笑。
谢子阳不自觉地跟着嘴角上扬。
过一会儿，谢子阳出来到厨房见赵博豪已经不用厨房，他才进去做饭。
几个人吃完午饭后便去公司训练，走在二楼走廊时，有两个年纪小，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女练习生背着书包过来，弯腰鞠躬跟他们打招呼。
向成文经过时摸摸她们的头，没有聊天，平时这些年纪小的练习生跟他们训练时间并不重合，倒是因为同住在一栋宿舍楼，上下楼时见过几次。
到舞蹈室后，他们在舞蹈老师石雷的教学下跟着学Dreamgirls新专辑的舞蹈，到时候当舞伴帮忙拍摄新专辑的MV，可能有露脸的机会，被选上一定程度上是一种肯定，大家都很认真地练舞。
练了一个多小时后，向成文跟张越彬坐在地板上休息喝水。
“你出去帮我买一杯咖啡回来。”石雷叫高运郎帮忙买咖啡。
“好的，石前辈，我这就去。”高运郎很快站起来，出去帮石雷买咖啡。
张越彬跟向成文对视一眼，流传着彼此都懂的眼神，石雷常常叫他们这些练习生买咖啡，买就算了，但是他不给钱，就是让练习生掏钱，尤其是一些年纪小又不敢惹事，看上去特别乖巧的练习生，一杯咖啡可能对于石雷这样已经工作的成年人而言不值什么钱，但对于没钱的练习生而言那就是两顿饭的餐费，尤其是石雷一天下来能喝两到三杯咖啡。
过了十分钟，张越彬起来练舞。
向成文还坐在地板上，身边换了一个人。
“成文哥，你觉得我跳得怎么样？”
“挺好的。”
“我觉得哥跳得很好，很有节奏感，很流畅。”
“谢谢。”向成文虽然在跟陈可新说话，但目光落在没休息过的谢子阳身上，他舞蹈基础差一点，属于没有舞蹈天赋，只能硬学硬记住的人，之前也没学过练舞跟音乐，他记得公司的工作人员说过谢子阳走在路上被OY的星探发现，零基础，纯靠脸被选进来当练习生。
“哥，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导致哥不喜欢我？”
向成文这才看向陈可新，笑道：“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真诚待人，我这个人一般是别人怎么对我，我怎么对别人，我还没出道，跟你一样是练习生，奉承我，你得不到太大的好处。”
“哥，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向成文没说什么，继续看向谢子阳，实在看不下去，过去教谢子阳。
“手张开，这样，一，二，三，四，前后前后。”
谢子阳跟着向成文学动作，看向向成文的目光已经是完全崇拜，一个多小时，向成文已经全部记下动作节拍跟走位。
“我帮你压一下腿。”
谢子阳立即摇头，眼神抗拒。
“为什么？”
“疼啊。”他的筋不如从小学舞蹈的人软，之前被老师压腿的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许是跟向成文做过后，多了一层亲密关系，他对向成文就没有太多之前对前辈的拘束跟恐惧，跟他说话自然许多，也敢直接拒绝他。
“快点，我不会压到底的。”
“真的？”
向成文点点头。
知道自己跳舞的实力落后于其他人的谢子阳还是听向成文的话，直接一字劈腿。
向成文示意他腰往前伸，伏在地板上，他拉住谢子阳的手腕往前使劲拉，用脚直接将他的腿掰开，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还能忍就继续掰。
“疼……”
直到谢子阳喊疼，他才松开，继续教他舞蹈。
“你干什么吃的，这都学不会？”
前面忽然传来骂声，向成文跟谢子阳顺着看过去，见石雷正指着高运郎骂，高运郎低着头。
石雷又骂几句脏话，然后狠狠踢高运郎一脚加一巴掌。
高运郎一直哭着道歉，说他会好好练习。
向成文抓住想要上前的谢子阳，小幅度摇头。
舞蹈室顿时鸦雀无声，大家不敢出声，所有人都看向石雷跟高运郎。
高运郎才十五岁，人瘦瘦矮矮的，人缩成一块。
等石雷离开后，大家才松口气。
高运郎蹲在角落里，头埋在膝盖上哭，也没人上前安慰他。
过一会，石雷进来后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教舞蹈，但气氛很明显不一样。
高运郎站在队伍里面，眼眶泛红继续学舞蹈。
直到傍晚，他们结束训练。
谢子阳过去跟高运郎说话，一安慰他，高运郎哭得更厉害，好在石雷已经走了。
罗谊强他们也围着，一直在安慰高运郎。
高运郎一直说他跳得不好，其他人说他跳得很好。
向成文跟张越彬先离开回宿舍，没有上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