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宫正殿,他施礼请安。皇后又一通冠冕堂皇,实在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待到用膳,席间没多久,皇后缓缓开口:“四皇子,你在瑾妃处住的可惯?”
他点点头:“回母后,儿臣在鎏鹂宫住的很好……”
“哦?”皇后继续问:“本宫可是听说你在瑾妃处过得苦闷,还挨打了?”
他还是点点头:“是,儿臣顽劣妃母自然管教的严了些。”
皇后沉默了良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反观瑾妃,却并没有因为皇后的问题紧张,但看的出来,也是在思考着什么。
皇后不开口,他也不好抄起筷子就吃,只能是等着,一边等一边心里暗骂,你说你管饭,结果吃一半不让吃了,这是什么道理?
皇后终于继续说:“四皇子,你若是过的不好尽管与本宫说,本宫可以将你接来朝阳宫居住!”
他一愣,赶紧摇摇头:“谢母后美意,儿臣在妃母处很习惯,就不劳母后劳神了……”
皇后赞许瞧了一眼瑾妃,之后看向他:“既如此,四皇子随心所欲便好!你的母妃离世,这后宫都是你的亲人,有什么就说,瑾妃做不了主,本宫也能为你做主!”
他赶忙起身施礼:“儿臣谢母后圣恩!”
“用膳吧!”皇后问完了这些话,也是不再言语。
这顿饭吃的时候不长,他便跟着瑾妃一起走了出来,他拿不准这顿饭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打算问,问了也是白问,就皇后那个称赞的眼神他可是看到了,这俩人穿一条裤子的,问少了敷衍,问多了没准就急了。
他这般想着,瑾妃开口了:“皇后突然召你用膳,你不奇怪么?”
他点点头:“开始有些奇怪,转念一想皇后懿旨,我也没法拒绝!”
瑾妃表情没什么变化:“朝阳宫比鎏鹂宫要强很多,你去了少不了好处。”
他嘿嘿一笑:“那不是我的命!”
瑾妃白了他一眼:“对!你就是挨打的命!”
念清庵山脚,一座不算小的茶肆在此坐落,黑底金字苍劲有力的牌匾写着‘慕眉舍’。
这茶社面向入山道路,背倚溪流,若是暖日时进来歇脚,周围的景色想必不俗。
此时客人寥寥,这个日子进山敬香的少,茶肆自然也是萧条。
门口来了一位尼姑,茶肆的小二是迎了上去:“这位师傅,可是讨些布施?”
“贫尼就是这山上修行的比丘尼,进来就是歇歇脚,不求布施,一碗清水便好。”
小二引着尼姑来到了私密一角,小声的问:“师父可是姓苏?”
尼姑点点头,之后从袖中掏出了一个檀木腰牌:“有事相求!”
“苏师傅别提求字!您是大将军的夫人,就是咱们自己人!自己人哪儿当一个求子?不是折煞了末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