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多久,因为不远处偏座的宋燧当先的开口:“今日除夕,辞旧迎新,臣祝陛下身体康健,天下国泰民安!”说着也是施了一礼,一杯饮尽。
赵贞也是痛快,老爷子都干了,当即也是举杯饮尽,引来一片叫好之声。
宋燧目光一转,如鹰隼的般的目光就盯上了赵拓:“四殿下,往日都是兄弟在侧,今日独自一人,臣见着有些拘谨,可是有些局促了?”
赵拓摇摇头:“宋爷爷说笑了,有父皇在我身边,何谈局促?”
“呵呵,倒也是!”宋燧干笑了两声,之后看向对面薛兆虎:“就算只有大将军在,四殿下也是毫无畏惧的!”
宋燧这句话说完,薛兆虎的眼神突然如锋利的刀般看向他,只一瞬便又回到了和善的眼神,与旁桌的杨怀铣打趣:“瞧见没,宋丞相喝多了,想他舅舅了!”
杨怀铣被逗得大笑:“哈哈!大将军口不择言!宋丞相都多大年岁了,怎能如此打趣!”
宋燧倒是也不恼,只是将酒杯一转,向薛兆虎举杯:“大将军深入西南腹地,神勇无比,携震国之功却只求一个偏方侧室!可老夫等来等去,也没等来大将军的喜酒,只能借此良机,敬大将军一杯!感谢大将军为国操劳!”
底下的官员则是鸦雀无声,心说这个老家伙是真的损,说话不紧不慢的戳人家痛处,薛兆虎这件事儿谁不知道,人家已经够糟心的了,这大过年的你拿出来下酒喝,确实是缺德了些。
“丞相不用如此客气,本将军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你这般说好像本将军借着你邀功一般!上了年岁就少喝些酒,酒喝多了没有好处!”薛兆虎说着,也是微微垂目,拿起酒杯:“若是哪日本将军定好了喜酒的日子,找不到丞相了,那丞相这遗憾可就背到下辈子去了!”
“薛兆虎你什么意思!”不远处的一个人站起来问道,这个人是宋燧的长子,宋国寿,时任户部间侍,品阶不高,但是他老爹牛。
平日里也很少将人放在眼里,听薛兆虎阴阳怪气的折自己老爹的寿命,气恼指着薛兆虎:“你说那话是何居心?”
薛兆虎都没理他,端起酒杯与身边的杨怀铣碰了一下,该喝酒喝酒。
这下可给宋国寿给僵在那了,坐下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整个青霄殿落针可闻,安静无比,王公大臣全都等着看宋国寿的下一步动作。
出人意料的是,这事儿已经僵到了如此程度,赵贞能做到充耳不闻,只是将瑾妃招到了身边,搂在一起说着什么,整个现场是无比的尴尬!
此时,宋国寿旁边的夏南濯站了起来:“你这蛮厮又喝多了!忘了上次满酒楼找鞋的事儿了?来来来,坐下休息休息!”
夏南濯将他按了下去,还抬头与旁边的人打趣:“这家伙酒瘾大如海,酒量小如针,回回喝回回多,不信你们问他,整个都城他哪儿没吐过?”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