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见楼下站着一位宦官,瞧着约莫四十来岁,身形消瘦浓眉大眼,一副书墨气,他手上拿着一本翻开的书,和善的瞧着他们。
赵拓二人一惊,尤其是巧焉,一路上楼明明一惊探过无人!这个人居然能凭空跳出来不成?再不然就是实力深不可测,最起码要比巧焉高出不少,可瞧着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巧焉最后断定是自己的粗心了。
赵拓走下楼梯:“老公公如何称呼?”
这人恭敬施礼:“回殿下,老奴龚庆欢,是这太庙的更官。”
“哦……”赵拓指了指楼上:“里面有人?”
“有人!”龚庆欢也是瞧着楼上:“在上面四十多年了!”
赵拓一脸惊讶:“四十多年不闷吗?”
“呵呵,想法不同感受自然不同!”龚庆欢指了指楼下:“武技之类的书籍都在三四楼的东侧,还有些在二楼的通柱上。”
“这么随意?”巧焉瞧着楼下:“我还以为要妥善放在某个地方呢。”
龚庆欢合上书放回身边的书架:“这武技又不是不能示人,这傍身的手段有何稀罕?”
巧焉赞同的点点头:“那有没有厉害些的给殿下学学?”
龚庆欢思量着带二人来到楼下,在一个书架上拿出一本武技:“这个贯虹决,上乘武技,大成者拳如精钢,崩地开山无往不利。”
“额……”赵拓尴尬的瞧着龚庆欢:“会不会野蛮了些?”
“那这本!”龚庆欢从另一边又拿出一本:“披霞剑诀,早期镇殿四相的压箱武技,成者一剑开天,日月失色!”
“额……”赵拓还是没伸手接。
巧焉似是明白了赵拓的意思:“龚总管,可有那种强劲身体讲究身法的武技,不用非要多大的杀伤,跑得快能抗揍就成……”
“有!”龚庆欢走到通柱前又拿出一本:“青潜决,也是镇殿四相的武技,善隐匿重身法!这本算是身法武技中很好的了!”
龚庆欢的话音刚落,楼上突然传出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不够好!”
“请前辈明示!”龚庆欢虽然未见其人却是恭敬的很,一躬到底尊重之极。
“你来取!”话音刚落,楼上便传出似是开门的声音。
赵拓悄悄的从楼梯扶手的缝隙往上看,这一看吓了一跳,门确实是开着,却只有一本古籍凌空飘浮,四下无人!
巧焉赞叹:“真气已凝实了,传言不虚!”
赵拓似懂非懂:“瞧着就好厉害!”
龚庆欢便拿着武技交到赵拓的手里:“殿下,此技已是孤本,江湖失传已久。若是修练途中遇到任何问题,殿下都可来太庙询问,楼上之人自会解惑,切莫盲目试炼,小心走火入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