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在养居殿百无聊赖,也没他什么事儿,眼前连个奏疏都没有。
他斜眼瞧着站在身边的周才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是太后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关键他还没办法干掉!
只要瞧着就觉着身上有蚂蚁爬,说不上来的难受:“你除了站在这没什么别的事儿了么?”
周才被问得一愣:“回陛下,奴才就是随时候着伺候您……”
“哎?你知道皇帝一天都要做什么吗?”他神秘兮兮的问了这么一句。
周才有些尴尬:“回陛下,奴才这才伺候圣驾……”
他眉头一皱:“外面的蝉鸣你听不见么?”
周才忙施礼:“奴才这就遣人打下来!”说完便小跑着出了养心殿。
“你倒是真会找事儿!”站在另一边的巧焉瞥了他一眼:“这人算是听话了,你怎么使唤都成!”
“我是皇帝!这点特权还是有的!”他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我就是琢磨怎么才能将他踢走!”
“哪儿有那么容易!”巧焉黛眉微皱:“这人放你身边就是为了盯着你,哪儿能随便让你拔走?”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我再想想,反正是心里不爽快!”
朝阳宫正殿,夏南濯被太后急匆匆的召来:“何事如此着急?”
太后指了指桌上的几张纸:“拟的新策你瞧一眼,没问题用印!”
夏南濯拿起来刚看了两行便面露惊讶:“太后这是要做什么?”
太后却云淡风轻:“新朝新气象,当有些改变!”
“这可不仅仅是改变……”夏南濯双手有些轻颤:“中央治军,自开国便无先例,烈国周围并不太平,若是非要削藩恐会横增祸事!”
“那又如何?只是削了藩王兵还在!”太后不紧不慢的饮着茶:“尤其是北方二王!势在必行!”
“不成!”夏南濯直接否决:“北方二王合计兵力五十万!若是逼急了,太后准备用什么去平这雷霆之怒?”
“不是有薛兆虎么?”
“薛兆虎手中只有五万军!还要布防旌州全境!”夏南濯提醒:“若不是因为北方二王对薛兆虎有敬畏之心,换了谁这月明关也看不住!”
“我不管!”太后也急了:“这件事必须做!我说做就要做!”
夏南濯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的核心:“您是要削藩还是要杀了薛兆虎?”
“削藩!”太后一拍桌子:“与他薛兆虎何干?”
夏南濯冷笑:“若是北方二王起势,月明关是必经之路。
薛兆虎区区万余陈兵,根本是螳臂当车!
既是如此,您倒不如直接将他宣回都城治个莫须有的罪,省的兵戈相见民不聊生!”
“这件事势在必行,早晚要做。皇帝年岁尚浅,若是藩王有意谋反,整个皇城岌岌可危,这个恶人你不做换人做就是!”太后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其他的呢?”
“其他的暂且不提……”夏南濯指着其中一条:“这大赦天下自古有之,将两位皇子放出来也说得过去,为何是在都城建府?应当是划到封地呀?”
“将他们放在眼皮底下比较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