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该醒啦?”赵拓正睡着,耳边有人叫他:“陛下……到时辰该起啦……”
他不耐烦的翻了个身:“起了做什么?少烦朕!”
“陛下……”
他终于是睁开了眼蹭的坐了起来:“你信不信朕将你丢出去砍了?!”
周才吓得噗通就跪下了:“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知错你还叫朕!朕这一宿殚精竭虑,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他一脸委屈:“朕这般身先士卒,怎么你这奴才就不懂得体贴?!”
周才更是委屈:“可陛下……这……您……唉!您再睡会儿……奴才去御膳房催催早膳!”
“对了!”他叫住周才:“你去找巧焉,从钱罐子里拿几两银子,昨晚输钱的小太监一人赏一两,省的日后不陪朕玩儿了!”
“遵旨……”周才擦了擦汗,赶紧离开了。
来到养心殿偏殿,周才小心翼翼:“姑娘……姑娘醒醒?”
巧焉此时正抱个钱罐子倚在榻上睡着,听周才的声音睁开眼:“没钱!”
“姑娘……是这样……”周才赶忙解释:“陛下让我从您这支四两银子,给昨日输钱的那四个小宦官一人发一两……”
“凭什么?”
“陛下怕日后这几个人不陪着玩儿了!”
“输钱了还得哄着了?”
“哎哟姑娘还看不明白?”周才压低了声音:“昨夜陛下第一次推牌九,手气再好也不至于一直赢吧?”
“倒也是……”巧焉点点头,打开罐子数了几两交给了周才:“与他们说,该赢也得赢些,不然也没意思!”
周才点点头转头便离开,刚走到殿外发现太后的仪仗已经到了,他要喊驾却被太后抬手制止了:“还没醒呢?你这奴才怎么办事的?先皇梓宫尚在,当日日前去叩拜!”
“回太后的话……”周才的冷汗终于是止不住的冒出来:“陛下……陛下……睡得有些晚!”
“何时睡得?”
“卯时……”
“这不就是刚睡吗?”太后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才吞吞吐吐:“回娘娘……昨夜……昨夜陛下与几个小太监……”
太后也是一脸紧张:“与小太监如何?”
“推牌九……”
“哦!”太后舒了口气又觉着不对:“成何体统!先皇丧期未过百日,怎能彻夜耍玩!如此不敬不孝……”她突然闭上了嘴,觉着这样也不错,她深呼吸了两口:“等陛下醒了便让他快去灵前叩拜!”
周才一愣随即施礼:“奴才明白!”
“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