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将辞退信放在副经理的面前,“给你三个月的薪水,银宇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最好赶快收拾东西滚蛋,这些年你们在银宇捞到的好处,足够你们衣食无忧三辈子。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见好就收,就什么都没了。”
“季暖我告诉你,你别欺人太甚,你才进公司不到一个星期就这么嚣张,你以为是谁?你以为你当上了董事长,这个公司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副经理恼羞成怒,不堪被季暖这么直白地羞辱,拍桌起身,大声怒吼。
“就算不是我的,也不可能是你的。你这些年在银宇什么业绩都没有,还经常通过这个身份,捞到了不少好吃,豆腐渣你也没少抽取抽成。既然你这么冲,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季暖给了个眼神安妮。
安妮让警察进来,并且拿出一份文件,“上面全都是您这些年收受的贿赂,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贪污了多少钱,不只是你,包括所有离职的人,但凡有歹念的,我们都会依法处理。”
副经理还想扑上去打季暖,被警察抓住了,摁在地板上,戴上手铐带走了。
一场闹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
别说在座的各位高层和董事会成员,就连季雪都叹为观止。
季雪深深地低下了头。
也许是这些年在季家饱受欺凌,早就了季暖面对恶势力丝毫不恐惧的性格。
比起季暖的优秀和果决,从小在温室长大的季暖,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存在,只会装可怜博得同情。
哪怕顾家的家产都成为了她的囊中之物,她也没办法像季暖一样那么优秀。
“……好了,今天的会议到这里结束了。”季暖起身。
高层们议论了一会,也都陆陆续续地散去了。
季雪是最后一个走的,她在格子间里发了好久的呆,到了下班时间,季雪背上包,离开了公司。
以前她最喜欢下课的时候到商场逛逛买买。
今天在商场逛了一圈,季雪只觉得索然无味。
原来她在挥霍青春的时候,季暖却在默默努力。
“季雪小姐,好巧啊,在这里碰面了。”突然一个女人站在在自己跟前。
季雪掀起眼皮,看到了亭亭玉立在自己面前的梁浅,“是你?”
她认得梁浅,季暖帮梁浅打官司的事情,季雪也听说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之间没有联系了。
“季雪小姐,最近过得好吗?”梁浅笑容甜美,“让我猜猜,你一定是被季暖害得不轻吧,母亲锒铛入狱,就连差点要成为你囊中之物的公司和房产,也都被季暖夺走了!”
“是季暖让你来嘲笑我的?!”季雪登时恼火。
梁浅摇摇头,“别生气,我没有恶意,可以说,我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你不喜欢季暖,我也不喜欢她。想必你知道吧,季暖的老公,是大名鼎鼎的CV金融首席财务执行官和首席执行官顾少!”
“你怎么知道的?季暖把这事都告诉你了?”季雪皱眉。
梁浅摇摇头,“她当然不可能告诉我,我只是个傻乎乎地被她蒙在鼓里的可怜虫罢了!她假慈悲来帮助我,明知道我对顾少有意,还隐瞒和顾少结婚了的真相,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骗得我好惨!”
季雪嗤笑了声,“哪怕没有季暖,你也不可能爬上顾北霆的床。”
被季雪这么无情地嘲讽,梁浅面上一阵红白交织的难堪,“爬不爬得上不是你说了算的!如果没有季暖,成为顾少妻子的人就会是我!”
“你对自己可真有自信。”季雪上下打量了一眼梁浅,眼底满是轻蔑。
梁浅长相和身材都不错,但是她季雪也不比梁浅差。
季家也算是名门了,她都没有机会接触到顾少,梁浅一个小门小户出生的老百姓,还想爬上顾少的床。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梁浅捏拳,忍了又忍,“今天我来找你不是被你奚落的,也不是和你为敌的。季雪,我想和你合作,你是不是也憎恶季暖那个贱人,她夺走了你的一切,害得你妈妈锒铛入狱,难道你就不想让她倒台吗?!”
“谁不想,只是我们都没有这个能耐。”季雪清楚自己和梁浅什么分量。
她尚且没有这个能力,何况是梁浅一个普通人?
“你自己一个人不可能弄死季暖,我自己一个人也不可能弄死季暖,但是我们合作起来,就一定能整垮她。”
梁浅走进了一家咖啡厅,推开门,“进去坐下来慢慢聊聊?”
季雪沉默了一会,还是没经得住*,跟了上去。
梁浅提出的条件很让人心动,如果梁浅真的有办法弄死季暖,那再好不过!
高层参加了和高程建筑的合作研讨会议。
安妮来到公寓,给季暖汇报了一下会议的情况,和需要用的费用。
“高程建筑会给我们五个亿的定金,总共投资是二十亿,我们还需要贷款十五个亿,才能启动资金的运作。”
安妮顿了顿,打量了一下季暖的神色,才继续说道,“您的继母掌控银宇公司这些年,挖了不少钱,现在已经将蛀虫都灭绝,但是这笔空缺还是需要我们买单,只要做完这单高程建筑的生意,我们就能填补黄艳这些年挖的坑。”
“意思是我们拿不出这十五个亿了?”季暖闭上眼睛,按压了两下鼻梁骨。
“是的董事长,您需要去和各个银行合作。”安妮声音越来越小。
他们银宇已经没什么威信了。
当初外公在世的时候,银宇在海城首屈一指,现在呢?
只怕这些银行没有人一个人能和他们合作的。
“让我好好想想。”季暖将头放在沙发椅背上。
安妮进房间,给季暖煮了一碗面,“董事长,吃点东西再想事情吧。”
“谢谢。”季暖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冒着热气腾腾的面条,愣了一下,微微笑了。
吃了面,身体果然舒服一点了。
“看看有没有晚宴,这些银行行长有没有出席的,顺便把他们大概的资料给我。”
交待完,季暖的眼前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