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财阀虽然不如CV金融投资,但是十五个亿还是能拿出来的。
如果孟氏愿意投资这笔钱给银宇……
季暖抓过外套和手机,“我出去一下,帮我安排好这些事就行。”
安妮愣愣地看着季暖消失的背影。
‘水云间’会所。
是夜。
季暖以临时工的身份,进入了这家‘水云间’会所。
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瓶五位数的酒水。
敲开了‘888’包厢的门。
包厢光线昏暗。
季暖理了下身上的制服,做了个深呼吸,才走了进去。
包厢内的沙发上,坐着四五个男人,季暖没仔细数,只是略略扫了一眼,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昏暗之中,不知道是谁扫了一眼季暖。
“这个妞长得可真是漂亮。”男人掐住了她的下颌,用力抬起来,“啧啧啧,人间绝色,这个会所里还有这么漂亮的美人,我来这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了过来。
当然也包括顾北霆。
顾北霆并不感兴趣,只是略略扫了一眼,便很快地飘开了视线。
不到半秒,又将眸光拉了回来。
“季暖?!”顾北霆‘啪’地扣住了季暖的手腕,“你来这里干什么?!”
瞬间,季暖只感觉有一把火扔在了自己头上,噼里啪啦地烧了她全身。
“顾先生,好巧啊。”
季暖的一句顾先生,彻底激怒了顾北霆,黑暗之中,男人咬着牙齿,低沉而愤怒地道,“你来干什么?!”
“只有你能来,我不能?”季暖用力挣了挣,“放开我!”
“哟,顾少,你和这个妞认识?”几个男人哄笑开来。
因为场面太乱了,一心在顾北霆身上,季暖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
“滚出去!”顾北霆拽着季暖起身。
“这是我的工作,顾先生为什么急着赶走我?”季暖抓住顾北霆的手,“放开我!”
“你的工作?”顾北霆怒极而笑,“堂堂银宇集团的董事长,跑到这种地方当服务员?”
说话间,男人已经拖拽着季暖出了包厢。
季暖抿了抿红唇,没有说话。
顾北霆将季暖压在墙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你找我又有什么事?高程建筑的合作权你已经拿到了,又想要什么?!”
顿了顿,忽然勾唇冷笑,“银宇拿不出这么多资金来合作吧?”
轻易就被男人识破了,季暖脸上一片通红,“顾北霆,既然你心里很清楚,又何必说出来呢?”
“我没有这么多钱,你趁早死了这条心。”顾北霆松开了季暖。
季暖拽住了顾北霆的衣角,“你没有!但是孟泽深有!你你能不能让孟泽深帮帮我,只要给我两年的时间,我就能把这笔钱还清!”
“高程建筑开除的价格很诱人,利润空间也大,你拿到了高程建筑的合作权,已经是我对你仁至义尽了,不要太贪心!”顾北霆扯掉季暖抓住自己衣摆的手,推开了包厢的门。
“顾北霆!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里面的几个男人,听到了季暖的声音,交换了一个眼神,嬉嬉笑笑开来:
“哟,我就说怎么有这么一个绝世大美人找你,原来是找你要钱的啊!”
“美人,别伤心啊,顾先生不给你钱,我们给你。”一个男人摇摇晃晃地朝着季暖走来,咸猪手摸上了季暖的头发,凑到鼻尖,嗅了嗅,“真香!说吧,你一晚上要多少钱?”
季暖羞愤难当,瞟了一眼顾北霆,“我说过,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
不再理睬那个男人,起身想走。
“小美人,别走啊,你不是想要钱吗,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
“你长得这么好看,多少钱我都愿意了。”
“……”
季暖胃里一阵恶心,拍开男人的手,“滚!”
拉开门出去了。
“臭娘们!这么冲!别让我找到你是谁,老子就算是强,也把你给啊!”
男人喝醉了,嘟嘟囔囔,一句话还没说完,被狠狠踹倒在地,整个人后背着地倒在了地上,然后又被补上了两脚。
一双小牛皮鞋,踩在男人的脚上。
踩出了‘咯咯咯’骨骼碎裂的声音。
男人痛苦地大叫,“啊”
顾北霆阴沉着俊脸,垂眸看着男人,瞳仁闪烁着危险和肃杀,“狗东西,敢碰我的女人?!”
“顾,顾少?!”在场几人看到是顾北霆,吓得大气都不敢哼一声。
顾北霆对外人都是一副冰冷冷不近人情的脸孔。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顾北霆发怒。
顾家在国内是什么地位,有权有势。
更不用说顾北霆白手起家的CV金融集团。
随便一个身份,都是他们遥不可及,惹不起的。
“顾,顾少,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您的女人,我看她穿着那种衣服,我以为她是,她是……”
男人的手腕被顾北霆卸了,痛得尿了裤子,哆哆嗦嗦解释,吓得魂都要出窍了。
要是知道那个女人是顾北霆的女人,给他一千条命,他也不敢造次啊!
“现在知道了?狗东西,你要是敢再碰她一根头发,这两条胳膊我给你卸了!”
顾北霆狠狠咬着后牙槽,冰冷冷地提醒。
“不敢了不敢了!顾少!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男人痛得直打滚,哭得撕心裂肺。
旁边看着的几人,谁敢上前阻止?
“滚!”顾北霆嫌恶地蹙了蹙眉心,拿出手帕擦至两下皮鞋。
“是是是,我这就滚!”男人拿着自己已经被卸了的手,如逢大赦地出了包厢。
另外几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嘻嘻哈哈地劝道,“顾少,别生气,这种人开玩笑没轻没重,不知道您生气的!”
好在孟泽深随后来了,看到有些狼藉的包厢,“怎么回事?”
“北霆,你动手了?”孟泽深叹了口气,在顾北霆旁边坐下,“我看到季暖了,大家都是同学,你何必这么大打出手呢。”
顾北霆点了根烟,清淡的薄荷烟味,男人沙哑低沉地出声,“季暖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染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