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海的脸色一沉,举牌,不甘拜下风,“四千万!”
“墨先生出四千万!有没有加价的!”主持人激动地道。
男人顿了顿,似乎从耳机,听到了什么指令,继续举牌,“四千五百万!”
墨海咬牙,“五千万!”
男人道,“六千万!”
已经很高的价格了,六千万足够在市面上买到一款纯净切面,百分百瑕疵的粉色钻戒。
“……”墨海咬牙,不明白这位顾少为什么突然要出来和他作对。
参加慈善晚会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对这颗钻戒势在必得,所以没有人敢和墨海竞价。
这个顾北霆!到底想干什么?
“六千万了!墨先生,请问您还加价吗!”
主持人很没有眼色地问。
墨海咬了咬后牙槽,举起牌子,“六千五百万!”
男人摁住耳机,收起了手上的牌子,转身上了二楼,似乎不再打算竞拍了。
“六千五百万一次!六千五百万两次!六千五百万三次!恭喜墨先生,成交!”
墨海盯着二楼的位置,眼底闪过一丝危险。
顾北霆绝对是有意而为!
本来两千万左右就能买下的鸽子蛋,多亏了顾北霆的‘倾囊相助’,翻了三倍的价格入手。
墨海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季暖也叫苦不迭。
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墨海的心情不好,她也遭殃。
这种情况下,实在不适合和墨海谈借款十五个亿的事情,搞不好还会惹得墨海大发雷霆。
慈善晚宴结束后,季暖很识趣地溜走了。
“季小姐!”肩膀,被一双大手,摁住了。
季暖转身,愣了下,“墨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这颗鸽子蛋十分称你,若不是夫人喜爱,你才是配得上这颗鸽子蛋的不二人选。”
原来是搭讪,看来墨海对她还是有几分意思的。
季暖笑笑,“谢谢墨先生抬举赏识,但依我看,您的夫人更适合这颗鸽子蛋,这颗鸽子蛋独一无二,和您的夫人最相称。”
“我回去了,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墨海拍拍季暖的肩膀,在助理的簇拥下,离开了。
目送墨海离开,季暖也呼出了一口气。
看来今晚只能无功而返了。
正准备联系安妮,忽然一个男人,挡住了季暖的去路。
“顾北霆?!”季暖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顾北霆打横抱起,直接被抱上了二楼。
“你要干什么!”季暖挣扎,无果。
上了二楼,顾北霆直接踢开了某个房间的房间门。
“顾北霆!放开我!”季暖慌了,顾北霆的脸色,看上去就糟糕,还气势汹汹地找到了她,肯定是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生气,季暖不明就里,自己怎么就惹到他了。
“啊!”整个人人被扔进了浴缸,季暖克制不住地尖叫出声,“顾北霆,你疯了?!”
“哗啦”
花洒被男人打开,花洒头也被调到了水压最大的模式。
水直接冲到了季暖的肩上。
“疼!顾北霆!你是不是疯了!放开我!”季暖想起身,可是自己的肩膀被男人死死地摁着,她只能被迫坐在浴缸里,寒冷的深秋,冰凉的水珠子顺着肩膀没湿了全身,水压很高,每一下都好像钢针刺在了肩膀上,季暖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快要失去知觉了。
顾北霆的水压只往一个地方冲,很快就冲红了。
“顾北霆!你要干什么!”季暖抓住顾北霆的手,想推开,可是发现顾北霆很用力,别说推开,就连和顾北霆作对,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慢慢地,季暖在顾北霆近乎暴力蛮横的折磨下,放弃了抵抗,像一团棉花一样瘫软在浴缸里。
不知过去了多久,季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已经失去了知觉,男人终于摁停了花洒,就在季暖以为顾北霆终于要停下来的时候,她被男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她的浑身湿漉漉的,冷得疼得已经失去了知觉。
顾北霆把季暖摁在了浴室的墙壁上,掐住季暖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被迫季暖直视他。
“唔……”季暖怎么也没料到,顾北霆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一直被水冲刷的那个位置,咬破了皮,嘴里尝到腥甜的血丝味,才放开了季暖。
“你还要做什么,够了吗,放开我。”季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
顾北霆抱着季暖从浴室出来,放在了床上。
季暖很累,很冷,身心俱疲,没有再挣扎。
礼裙的拉链被拉下。
拿了一件浴泡,裹住季暖冰冷的身体。
“以后不要让我看到别的男人触碰你的身体!”顾北霆凑近了季暖的耳朵,冰冷的气息,呵在季暖的耳畔。
犹如恶魔的低喃。
季暖狠狠地哆嗦了两下,几乎咬着牙齿,才能将话说清楚,“顾北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惹得你这么生气?”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清楚,你是我的东西,别人碰一下,我都嫌脏!”
顾北霆呼出来的热气全都洒在她的脸上,“你是我的,季暖!”
犹如一场梦魇,恶魔在耳畔的低语。
“给我那笔钱。”季暖抓住顾北霆的衣襟,“否则别怪我触碰你的底线。”
只要顾北霆弄不死她,她就有一万种办法和顾北霆作对。
“季暖,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那笔钱,你上辈子是不是掉进了钱眼里?”顾北霆眸底闪现了一丝淡淡的烦躁,“我会考虑说服孟泽深,你最好给我安安分分,否则这笔钱,你一毛钱也别想拿到。”
季暖咽了口唾沫,在床上坐了好大一会,才起身。
拉开窗帘,站在床边,楼下的宾客早已散去,周围只有这栋别墅,除了山就是树林,静悄悄的,清寒的月光洒下来,格外渗人。
刚才是顾北霆在二楼吗?那顾北霆和这位大名鼎鼎的顾少又是什么关系呢?
都姓顾,难不成是亲戚?
次日。
季暖回到银宇。
顾北霆的承诺,一向不会食言,只要顾北霆松口答应了,这件事就一定能成。
季暖没有理睬安妮着急的提醒,在办公室里列出了银宇这些年的亏损,并且将财务的亏损发给了老吴。
“黄艳安排进公司的这些人,这些年抽了不少钱,帮我准备一下证据和律师函,我要起诉他们。”
“好的董事长。要是老爷知道您这么争气,九泉之下一定非常欣慰!”老吴心情激动。
季暖失笑,“可惜了。”
死了的人,是不可能知道活着的人做了什么。
她只想守护外公的守护,让害死母亲的人,杀人偿命!
